這一把力氣不大,不會我摔傷穩不住形,只是讓我站不穩往前多溜了幾步。
那幾步,讓我前面僅有的幾個人紛紛避讓開……
——我撲到秦思思面前,替擋下了小將軍潑過來的一杯酒水。
酒水還是溫的,潑了我一頭一臉,好不狼狽。
啊……為什麼會有這麼抓馬的劇!
我往前看,瑞王妃盯著我;我往后看,秦思思的眼中滿是詫異,人群里麻麻的面孔,讓我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手。
那小將軍凝眉看我,「你又是誰?」
我……我撲通一下跪下,「王妃息怒,將軍息怒。」
我沒骨氣,我只想好好活著。
想我現在如果得罪了他們,我和孩子必然兇多吉。但若是一味奉承討好,也許會讓主覺得我兩面三刀,厭棄我,覺得我是個小人。那豈不是會影響后期好?
我必得想出一個萬全之策。
我朝他們拜伏著,「王妃,將軍。妾并不是有意阻撓。只是茲事大,您二人容妾一言再行定奪。」
我說,「王妃,側妃縱有不妥之,也該與王爺商議后裁定。事關王府聲譽,王爺素日教導我們應王府和睦,妻妾同心。王妃既與王爺榮辱與共,必能理解王爺一番苦心,萬莫因此離間了夫妻。」
我又說,「將軍,將軍護姐心切,實令妾羨慕。但畢竟是于瑞王府,人事或有不妥之,也該由瑞王府管事者裁奪。將軍如此行事,或也會使王妃為難,請將軍三思。」
我把頭埋得極深,不知道自己這番話妥不妥。
以我多年看宮斗劇的經驗來看,講話要著眼大格局。勸一個人得站在對方角度,設地為他著想。言辭要切中他最在乎的事。
Advertisement
瑞王妃最看中的瑞王,就不想因此與他疏遠。
小將軍蘇遠最在乎的是姐姐瑞王妃,便該知不該使為難。
至于主,聽到這番話應該也知道我實質還是在維護的。不過是要顧及大,講所有人用的面話。
我這番話……沒病吧?
后續劇……會改變嗎?
突然一道清冽人聲闖進我耳朵。
「思思——」
來人是瑞王。
我的心了一下。撐在地上的手指屈起……他還是來了。怎麼,做到這一步,劇還是改不了嗎?
我不信。
說時遲那時快,我撲向瑞王的部,試圖拖緩他的步伐。
「王爺,只是席面上一些小,現如今誤會已經說開,王妃與將軍非有心之舉,請王爺勿要再追究此事。」
只要瑞王不開口,后續節走向就會不同。
也許他看到事的主角變了我,就不會發作。
我抬頭看向來人,恰巧瑞王也看向我。他的眼睛是那種很娟秀的雙,此時覆于其下的目中,出幾分迷……和疼惜?
我才想起,自己額角的發還是的。此時一滴酒水自額頭從眼角落,不知在他看來,是不是像……在哭。
他本是要去攬秦思思的,現如今看見我,也是臉轉慍,先行將我扶了起來。
面容纖弱的年,目中添上難得的沉毅。把我偎在他前,對上紅了眼睛的瑞王妃。
「我王府上賓,便是如此回饋本王筵請的嗎?」
「王妃與定遠將軍竟如此霸道!」
「本王的側妃和侍妾,并不該如此委屈,也不該經由他人管教!」
小將軍看著他,幾乎是咬牙切齒,「你的王妃也了委屈,你看不到?」
在他邊,瑞王妃的眼睛還是紅紅的,想也知道十分難過。
但是有什麼辦法呢,這個瑞王妃真的,我都教過了,大度不會,裝也裝不出樣子來。
如何指瑞王親近?
小將軍冷哼。
「在你瑞王府中,一個側妃也敢爬到主子頭上。」他指秦思思。
然后又指我,「一個侍妾,也敢來說教。」
瑞王把我往他后掖了掖。淺藍披風帽子上滾著雪白的邊,恰好拂過我的眉 。
我想阻止瑞王,可實在不上話。
「將軍也太不講道理。」瑞王認真著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