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突然想到什麼,還試圖挽救。
后半句話卻已飄在眾賓客頭頂上空。
「難道瑞王府的事,還得上『外人』手嗎!」
小將軍看著他,冷笑。
這句話是真了逆鱗。
從他來時我就想封上他的,但我人微言輕,就算說了也不管用,反而可能會惹得對面那對姐弟更生氣。所以不敢作。
如今聽到這句話,我知道,劇線還是照常走的。
原文里,就是因為這句話,讓尚書和將軍二府寒了心。
他們把瑞王捧最佳繼位人選,還把最珍視的兒、外孫嫁給他,他始終當他們是外人。
接下來,就是安排將軍府的庶給昌王……
昌王!
我回過頭去搜尋昌王的人影,卻不見他。
瑞王妃已經摔了面前的酒杯酒,憤而離場。自此和瑞王矛盾升級。
走的時候還狠狠剜了我一眼。
我,好不容易刷到的瑞王妃好值……清零了。
我后退一步,離開瑞王的接。維持姿勢站在原地。降低存在。
瑞王糾結了一會,還是選擇送秦思思回房。
對此,我表示非常理解。
小翠攙扶著我慢慢走,剛剛經歷了一場小小的重頭戲,我的都有些發。
此時仆從已經開始收拾院子里的殘筵,賓客也都散去了大半。
走到一半,我忽然有一種奇異的覺。回頭去,昌王果然站在魚貫而出的人群前,著我。
他朝我笑了一下。
10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
坐在床上,讓小翠幫我了。
我總覺得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奇奇怪怪的。
事本來是沖著秦思思去的,我卻了故事中的主角。
后續節還是沒有發生改變,故事容卻與我預想中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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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做的努力不夠扭轉局面……還是說,所有節的出都是在一個可控范圍的?
就是說……引起將軍和瑞王爭吵的人可以換我,但是爭吵這件事卻不能沒發生。
所有人都必須按照作者的大方向走,但之中的細節可以有出?
我愁眉不展。
我還是沒搞懂這里的規則。
究竟是該降低存在,試圖避開所有劇。還是該主盤,大作撥軌?
還有今天推我的那個人,他究竟是誰?用意又如何?
還有……
昌王……!
我發現我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
如果昌王沒有在今日對主產生興趣,那這個人后續的舉是不是就會發生變化?
他會不會直接宮,屠盡瑞王及其家眷?
那我豈不是也會兇多吉?
但如果他不那麼做,機又是什麼呢?
唉……
我捂著腦袋,深覺頭疼。
畢竟我不是過英謀略教育的原住民,對所謂朝堂紛爭、宮斗宅斗的想象也都只限于影視劇和小說中。
這里雖是書中世界,人的行為邏輯還是遵循古代。
我沒有那樣的好腦子,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唯恐行差踏錯,萬劫不復。
想著想著眼皮也沉起來,還是把這些先撂一邊。
和小翠說,「我困了。」
小翠幫我了外袍,鋪展好被褥。我蓋著被子,還迷迷糊糊問,「怎麼這樣冷?」
「主子。」小翠塞了個湯婆子到我懷里,「我們的爐炭快用完了,只好省著些。不然這冬里該難過了。」
我點點頭,「好。」
這個屋里一直是缺糧的,多虧小翠打細算,才能勉強撐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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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里。
我立在一個混沌的地方,眼前閃過許多碎影。
有死在現代的我橫飛的尸💀,有今天滿眼錯愕的秦思思,有瑞王,有怒目而睜的小將軍,也有最后朝我笑了一下的昌王。
夢里面我被人架著,拖到地牢里,我看到自己肚子下面流著一路跡,被扔在地上后,瑞王妃拿著一塊燒得紅彤彤的烙鐵朝我過來——
「你還是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
我大汗淋漓,從夢中驚醒。
心悸仍未止,這個夢境,大約是我心底最怕的夢魘。
我知道所有人的命運,卻無法逃命運的魔爪。
口干舌燥之際,我咽了咽口水。
「翠兒,我想喝水。」
平靜一些后,再思量,這間屋子好像確實有些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