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夢。
15
第二日瑞王一行回府。
一切都如文中寫過的那般。
瑞王妃腳踝傷,難以行;側妃秦思思春風得意;瑞王魏清眉宇間有倦。
他是從王妃馬車上下來的。
……我怎麼看他額上也紅了一塊?
我記得文中寫:瑞王妃周明月以傷為契機,將瑞王留在自己邊。
瑞王無可奈何,也只得百般妥協。
我還記得文中一節:瑞王在本該留在瑞王妃邊的時候,跑出來與秦思思會面,給驚喜。
我太喜歡磕糖了,所以把那段相會連同秦思思的心理活,翻來覆去看了幾遍。
秦思思對瑞王也是有真的,只不過越到后期,這在心中的比重越淡薄。
被瑞王無比珍重地抱進懷里的時候,心里未嘗不是喜悅。
現在我看了這些人一眼,仍回自己屋里去。
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原文里寫,我會在第五個月初失去腹中胎兒。
現在還差幾天就到了第四個月。
如果我不能在這些時間里使瑞王妃放下戒心,或者另尋出路,就仍會走向原本的結局。
桌上的算籌被我撥得一團糟,我把頭埋在胳膊里,陷了深深的焦慮和無助中。
隔日,我仍然去找瑞王妃。
我想過了,遠水解不了近。流產是對我最直接的打擊。比起秦思思的好度,現在最要的還是瑞王妃的態度。
瑞王妃臥在床上,腳踝還裹著一層厚厚的紗布。
「你來了。」
「是。」
我乖覺地在床邊的小矮凳上坐好。
「王妃可好些了嗎?」
「我?」瑞王妃搖搖頭,眉梢眼角卻是掩不住的得意。「不好。」
「都已經好幾日了,還是這麼疼。」
面上有些紅暈,「若不是王爺陪著,還真不知道要怎麼挨過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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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是在秀恩。
秀恩的話語冰涼地拍在我臉上,對此我表示:心毫無波瀾。
畢竟我知道瑞王沒,也不喜歡。所謂的恩,更像是瑞王妃周明月自己的意。
但我還是彎了眼睫,「王妃真是好福氣。」
周明月瞥了我一眼,本是笑著的,紅一滯,眼神又轉犀利。
「你敢貪心這樣的好福氣?」
「咳咳——」
我一口茶水還沒咽下去,忙擺手,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妾不敢。」
又挑挑眉,揚哼一聲扭回頭去,「諒你也沒這個膽子。」
然后輕拍了拍自己發紅的臉頰,起瑪瑙盤里的一片橘瓣,放口中。
「你看……王爺對本王妃態度如何?」
我小心揣度,「妾看來……王爺待王妃比往日更為親近。」
我現在已經放棄轉化的思想了,說話完全是撿著喜歡聽的說。
瑞王妃果然用,「比之側妃又如何?」
??心里沒點點數嗎?
但我還是微揚角,「妾瞧著,王爺待王妃更為親厚。反而有疏遠側妃之意呢。」
明明是纏著人家不放好不好。
瑞王妃上我的手,很是欣,「放心,只要你安分守己,側妃的位子就是你的。」
我懦懦,「妾只知唯王妃馬首是瞻。做侍妾已經知足,不敢貪心更多。」
瑞王妃深深看了我一眼。
下一刻,的尾聲又高揚起來。
「哎呀,這傷怎麼這樣疼!」
朝立在茶案旁的丫鬟吩咐,「小玉,去把高大夫請來。」
……
高大夫過來后,給了一個出乎我意料的答案。
他說,「王妃腳踝包裹的傷藥,被人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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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 文中有這段節嗎。
我搜羅腦中的記憶。
害,當時只忙著磕糖去了,諸如此類的陷害片段被我匆匆掠過,實在印象淺薄。
頭疼。
事又是沖著秦思思去的。
瑞王妃的手下在秦思思房中搜出罪證,再把架著帶到瑞王妃面前時,我真的為主到糟心。
這種低階小兒科的手段,周明月卻樂此不疲。
眉尾,也沒下那子幸災樂禍的得意,「側妃,這害人的證……可是從你房里搜出來的,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不過是帶著東西搜查,然后悄悄放在房間角落,再咬定是一早就是在那里的。
滿屋子都是瑞王妃的人,秦思思自然是百口莫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