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瑞王也過來了。
他似乎剛從王府外面回來，雪狐披風未。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秦思思，又移轉目。攥手指，問道，「怎麼回事？」
秦思思雖然跪在地上，但是眉眼俱寒，不折不彎。
瑞王妃著人把事始末說了一遍。
瑞王聽完，目在周明月和秦思思之間游離，最后竟然帶著期盼落在我上。
「寶珠怎麼看？」
啊……我？我不應該是文中那個附和的群角 n 嗎？
瑞王妃也看向我。
我掐著手爐的外套穗子。
「現下看來，側妃確實有錯……但……」
但這種罪證太好造了。
我沒說完后面那半句，一方面是，迫于瑞王妃的威，不敢說。
一方面是，瑞王打斷了我的話。
年王爺的眼中也染了疲，眸黯淡下去。
他說，「既然如此，那側妃就去后苑，跪上三個時辰吧。」
此話一出，我驚訝了。
驚訝的還不止我一個人。
瑞王難得在秦思思的事上這麼好說話。
他們在青鶴寺的事件線我沒參與，難道是發生了什麼變故？
他們吵架了？瑞王看到了秦思思與白公子在一起？還是他們二人暗中達了什麼協議？
周明月也沒想到，但還想得寸進尺。
「才三個時辰……」
「王妃。」瑞王手扶了一下額角，「本王倦了。」
他的視線在屋里搜尋一周，又落到我上，「寶珠。」
一雙如湖的眸子向我，倒像是求助，又像是發出了什麼邀約。
我迷不解。
什……什麼？
瑞王妃周明月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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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忙著見好就收，挽留瑞王。
「妾還讓他們做了些心別致的晚膳，王爺也留下來嘗嘗吧。」
說著，又朝我使眼，意思是讓我快走，別擾了他們的二人世界。
我求之不得，謅了個由頭就告退。
瑞王還要與我說什麼，我也裝著沒聽見。三步兩步邁出了房間。
秦思思在后苑跪著。
這里雖也是連通的住的可經之，但正是晚飯時間，那些丫鬟婆子們各有各的事忙，是以現在這附近也沒什麼人。
秦思思看起來無波無瀾，沒有為瑞王不似之前一般無腦維護而心傷。
我越發肯定是出了什麼事。
路過秦思思的時候，確認四周人后，將袖中揣著的糖包掉到了邊。
二十三，糖瓜粘。
然后我又做作地說了一聲，「誒呀我的荷包掉了。」就蹲下子去撿那包糖。
撿到那包糖后，順著把它悄悄放到主手心，「這個是補充力的。」
秦思思抬起頭看我。
「裝暈。」我小聲對說。
見仍是一副端凝神。
「姐姐等下就裝暈吧，昏倒，不會有人為難姐姐的。」我又重復了一遍。
周明月要的結果已經達到，現在不會有人真的死盯著與秦思思過不去。
我知道秦思思未必不懂，只是子倔強，未必愿主去做。但希能 get 到我 的好心。
阿門。
求求主一定要領悟到，幫助瑞王妃是我迫不得已。本質上，我還是個善良的小天使。
只是沒想到我才走沒幾步，就聽到了秦思思摔倒的聲音。
秦思思的丫鬟反應也很及時，「側妃，側妃你怎麼啦！」
……
16
作為事的見證者，我跟著一起去了秦思思的雨凝軒。
人家的小院風巧雅致，還有自己的名字。我的小院雜草叢生，滿目瘡痍。
虧我還以為瑞王前些日子給我帶了些銀炭用品太扎眼，如今看來，真是小巫見大巫。
秦思思躺在床上，剛剛還弱得要人扶的人。在丫鬟忙著要去大夫的那一刻，突然就好了起來。
自紗帳里出一只荑，「我好了。不必請大夫了。」
說著，就捋捋頭發坐了起來。
暖閣里炭火燒得正旺，秦思思的房間里是一片朦朦朧朧的清馥暖香。花梨木，煙霞屏風…
在這樣的房間里看人，弄得我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還是給行了個禮，「側妃……」
秦思思倒不似之前那般冰霜。瓣的弧度輕輕綻開。
「怎得不喚我姐姐了?」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