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思又讓人把他了下去。
問小晴。
「就是為了這樣的人，你的好哥哥？晴媛，你后悔嗎？」
「小姐……」小晴的聲音已經極度哽咽沙啞。
秦思思又住，「算了，別說。」
說，「你知道嗎？你給他的所有錢，你指給你侄子侄治病的錢，指給你父母養老送終的錢。都被他拿去濫賭，酗酒，花了個干凈，說不定還倒虧了些。」
「周明月就拿這個無底治著你，讓你為賣消息？」
「若有日進一步要挾你，要你紅口白牙陷害我，或者做什麼更歹毒的事，你也照做不誤嗎？」
秦思思笑起來。
笑得好看，慢條斯理拿著，再不出一緒。然后再次朝那兩個壯漢揮手。
這次是要發落了。
以秦思思的手段，我不懷疑會給小晴一個痛苦一生的結局。
秦思思信奉擋我者砍，阻我者殺。
尤其是后期，折磨人的手段能翻出花來。
「——等等……」我弱弱發聲。
其實我知道，依秦思思的，我自然是干涉不了的決定。
但如果要親眼看到小晴要因為我的原因死在這里，我接不了。
所以我非得做些什麼，才能跟自己的心代。
至我做過了。「阻攔無效」這樣的理由，日后回想起，心里也會舒服一些。
秦思思才看向我，黛眉微顰，「如何？」
我想了半天，也只說出一句「其實不是個壞人。」來。
小晴確實不是個壞人，還有一副難得的好心腸。只是好心腸用錯了地方，就生出一種作「糊涂」的東西來。
這句勸阻不過聊勝于無，我確信對秦思思起不了半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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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本著「留一線」的原則和我心中那些小小的不忍，我還是這樣做了。
秦思思看著小晴，想了片刻，然后說。
「放了吧。」
放了……放了？
我心有些復雜，就是又松一口氣，又攪一口悶氣。
好在小晴看起來不是個會記仇的……但若是之后這個人再生端倪，怎麼辦？
秦思思又對小晴說，「你的契我會還給你，包括你那位好兄弟……欠下的賬目我都會填平。」
「對外，我只說你與人私奔，跑掉了。你失去利用價值，周明月那也不會有人盯著你，不會再在意你的家人。」
「我只希，永遠不會再見到你。」
「不要再回都城。」說。
秦思思朝那兩個壯漢示意，執行話語里的容。然后轉離去。
小晴已經哭伏在地。
原來是這樣。
鈍刀割心。一輩子的后悔，一輩子的絕。未嘗不是最溫又最狠毒的懲罰。
而小晴再不能回京城，想必也再翻不起什麼水花。
在回府的馬車上，秦思思看起來有些倦乏。
倚著車窗。對我拋來一句。
「謝謝。」
我想笑，又笑不出來。
這是對我說的第一句「謝謝」。
我知道。秦思思是見到殘酷世界真相的。不像我，在溫的楚門的世界也可以選擇安居。
我也記得原文中和瑞王嗆聲：一個人不是蒙上的眼睛，展開雛鳥羽翼為遮風擋雨，是拉著一起飛，穿過風雨。
可惜瑞王到最后也沒明白這道理。
但我……擔得起這句謝嗎？
順著秦思思的視線，我又到自己面上……一個小小痂。
偏轉過頭，輕啟貝齒。
「在周明月邊，你的日子也不好過吧。」
……這是什麼意思？
暗示？拉攏？
秦思思對我的好度有提升嗎？
我原以為拉著我看這麼一出戲，只是因為小晴的背叛是我告訴的。
但現在……故事線算是有了小小的改變嗎？
秦思思對我的態度產生搖轉變，小晴的人作用也被改寫。
可是……麻煩的還在后面。
秦思思的好轉變沒有即時效用，不過是能說對日后有益。
但小晴沒有辦法繼續為瑞王妃做事……好似危機卻沒有完全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