娼婦,年華一去,等待著的便是凄涼的晚年
知道,可是除了用盡力氣地活著,卻無力抵抗命運加諸在上的一切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一個如神祗般的存在
卻因為上一個懦弱而自私的男人差點被毀掉
當他是天上的月亮,只要能遠遠地看著,便是一種幸福
他卻當是沾上的泥,心的刺,不除不能安睡
直到除去后,他才知道,不是離不開他,而是他離不開
前言:
娼,是素來為世人所看不起的。冷娼門,以冷為名,自然寫的都是罕有人關注的娼。非花魁才之流,全是掙扎著艱辛生存的人。第一本是流鶯,第二本是營,順利的話,第三本會是一個回的故事,與男娼有縷縷的關系。這是后話了。
其實這個故事寫起來吃力的,畢竟男主無論在容貌地位以及心上面,與主相差實在是太遠。想要將這兩個湊一堆,連我自己都有心理障礙。但這個故事我確實很想寫,何況,在這個世上,有什麼事是不可能呢?所以稿子一拖再拖。在這里,實在是要謝謝泉水的包容與耐心。
至于大家所關心的兒樓以及其他的故事,我有打算寫,但是,終究是要等到找到讓人心的節后才能開始開,否則只是為了完任務的話,寫出來的東西必然會讓自己失,也會對不起大家的期待。
好了,不多說,但愿能順利過稿吧。
楔子
雨桃花,層林籠煙。
幾間簡陋的茅舍靜靜地臥在桃林中,似一個者,寂寥中出幾分悠然。
“你……真要回去?”清冷的聲音,溫的語氣,夾著淡淡的憂郁,從撐起的木窗中飄出來。人影晃,一個素袍男子來到窗前,幽遠的目落進桃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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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眉長眸,男人如月一樣清潤人,眉心痣一點艷紅如火,卻并不顯得妖嬈,只是為那純凈的溫雅略添了一。
“你知道,我不得不去。”低沉渾厚的男聲在屋響起,有著濃濃的無奈。
素男子角上彎,一抹苦悄然浮上深黑的眸。“既然如此,當初又何必來招惹我?”
“雁北……”滄桑疲憊的嘆息聲中,一個黑袍男人來到窗,從后面地抱住素男子,俊剛毅如同雕刻的臉,無助地埋面前人的肩頸中。“你要記著,無論怎樣,除了你,我再不會把別人看進眼里,放進心中。”
對于后人的擁抱和語無于衷,素男子冷冷地笑,“可曾記得,你也說過,這一世,除了我,你誰也不要?”
黑男人僵住,抬起頭,痛苦和矛盾的緒在臉上雜,但最終還是回歸了堅毅。
“對不起,雁北,對不起……”似乎知道自己快要失去一些很重要的東西,他卻無能為力,于是只能慌地親吻著懷中人的臉、頸、……留下點什麼,“……我沒有辦法眼睜睜看著我娘郁郁而終,沒有辦法……”所以只能選擇犧牲他最的人,犧牲他們之間的。
木然地忍著男人試圖引燃自己的舉,素男子面無表地看著斜到窗外的一枝漉漉的桃,回憶一幕幕從眼前流過……
也許是因為記憶過于好,所以才益發襯托出他現在的痛苦。
“夠了!燕子嘰。”他臉上凝起了嚴霜,一把推開后的男人,迅速地旁移至對方不到的地方。想到抱過自己的這很快就要去抱一個人,而且一生一世,他就覺得心中翻騰著難以平息的怨怒。
“雁北……”燕子嘰出手,卻發現再也抓不住眼前的人。
雁北冷笑。“燕子嘰,你當我雁北是一個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娼婦麼?”“娼婦”兩字他幾乎是從牙中出來的。語罷,驀然轉拉開木門絕然而去,毫不理會燕子嘰的呼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