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麗的侍看清屋況，嚇得趕倒退出屋，卻礙于燕子嘰的吩咐，不敢離開，直到雁北冰冷犀利的目掃向時，才驚慌地關上門，帶著太醫落荒而逃。看五王爺還有力做那事，顯然傷勢無大礙。想到候爺懲罰下人的狠辣手段，和被從宮中特地請來的太醫只得如此互相安，誰也不敢將況如實稟報上去。
等到腳步聲消失，雁北才放開香桂，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眉，手按向口。剛才作太大，傷口似乎又裂了。
香桂茫茫然坐起，張目四顧，尋找突然消失無蹤的莫商。
“就算沒了功力，你的手仍然很快啊。”調侃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一陣微風刮過，兩人只覺眼前一花，莫商已經穩穩當當地站在了面前。
原來在侍推門那一刻，已經悄然藏到了房梁之上。除了頂尖高手，極有人能夠察覺到的行。
雁北悶哼一聲，沒有回答。
“此地守衛森嚴，高手如云。你打算如何帶我走？”這才是他最關心的。
莫商吐了吐舌頭，“不知道。還沒想好。”武功很高，可是還有小孩子脾氣，做事向來貪玩鬧，卻極考慮后果。這也是為什麼當初會被燕子嘰挾持住的原因。
雁北閉眼，仰天吐出一口郁氣。早知道會這樣，為什麼還會期待這一次會懂事一點？
“胡鬧。”他搖頭斥責，卻無可奈何。
莫商也不以為意，沖張口結舌看著的香桂眨了下眼，才笑瞇瞇地道：“咱們這就走吧。放心，有我保護你，一定可以功逃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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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接應嗎？”雁北沒有。
莫商不自覺了下鼻尖上莫名冒出的輕汗，臉有些紅，“沒……”忘記知會阿大他們，自己一個人跑了來。
雁北不可思議地看著，“丫頭，你越來越笨了。”
莫商自知理虧，也不生氣，只是拉起雁北的手往外扯，“走嘛走嘛，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雁北嘆了口氣，知道莫商不是笨，而是太相信他的能力了。“你記得如果我沒逃出去，下次來之前一定要做好完全的準備才行。”明知他們本沒有機會逃出去，他仍然決定順從的意。
他實在是寵壞了！
莫商忙連連點頭答應。
門吱呀一聲打開，兩人一前一后地閃了出去。外面雪白一片，襯著燈火的芒，無比明艷。
向后瞟了眼跟的香桂，雁北突然道：“讓留下，不然我們沒有任何機會。”
香桂臉大變，未等莫商說話，已開口乞求， “求求你們，帶我一起走。”知道如果留下，只有死路一條。
莫商心中不忍，要向雁北求，卻發現他眼中的冷和堅持，知道一旦他出這種表的時候，無論誰說都不會有用。
“姐姐，你先留在這里，等我把雁北弄出去后，再回來救你。”除了許下難以實現的諾言外，莫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相對于雁北的安危來說，香桂不過是一個萍水相逢無足輕重的人而已。
香桂張了張，卻沒說出一個字，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的背影迅速地消失在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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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患難
終究不出雁北所料，他們連燕南候府也沒踏出去。
燕子嘰與他齊名，自不會徒有虛名，其府高手如云，即使莫商武功天下第一，想單槍匹馬自此地安然亦是難事，何況還要帶上近乎廢人的他。
于是，在燕子嘰聞訊趕到之前，他驅走了莫商，自己則老神在在地坐在奚亭居的花園，等候燕子嘰的駕臨。
“雁北。”本來在理堆積如山的公務的燕子嘰匆匆趕到，看到雁北仍在，他明顯地松了口氣，殷勤趨前，對于四周的手下尸💀竟是視若無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