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被背叛的疼痛再次襲上心頭,生生扯開上面陳舊的疤痕,雁北幾乎站不穩腳。“原來你和那蠢貨勾搭在了一起,我的眼睛真是瞎了,竟看上你這只見人就發的狗……”心中的憤懣,除了用惡毒的言語,再找不到其他發泄口。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王爺?”燕子嘰驀然掐住雁北的下聲道,鷹梟般的眼中泛起赤🔞的和狂暴,赫然換了一個人般。“待會兒,你會求著我這只狗上你。”
“來人。”他轉過頭對著門外厲聲大喝,“給我把那個人帶過來。”
聽到此話,雁北臉瞬間大變。他子高傲,如何能夠忍在一個人面前被另一個男人強暴。
然而此時的一切,早已不在他的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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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桂被一把推進地牢中,頭上響起燕子嘰殘酷無的譏嘲聲。
“你喜歡,我就讓跟你做個伴吧。”地一聲,地牢的門被關上,然后是上鎖的聲音。
香桂摔跌在冷的地上,好一會兒都趴不起。腦海中不停地浮現開始的一幕幕,想著雁北所的折辱,一郁氣憋在口,怎麼也吐不出來。
地牢中很黑,幾乎看不見任何東西,于是聽覺便變得異常靈敏起來。老鼠跑的聲音,人的呼吸聲,甚至是自己的心跳聲,都像是著耳邊響一樣。
香桂自己靜下心來,想著得先幫雁北看看傷勢,忘不了他口浸里的大片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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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低聲喚。但是并沒有得到回應,黑暗湮沒著一切,發出的聲音更像是自己的錯覺。
在一個人的面前被另一個男人施以上的侮辱,只要是男人,恐怕都會不了吧。香桂能夠明白雁北現在的心,因此對他的沉默并沒有任何不滿。
“爺,你幫你看看傷口,可好?”一邊征詢著他的意思,一邊憑著微弱的呼吸聲向他所在的方向索。
地牢不大,在雁北開口前,香桂已到了他。
他一不地趴伏在地,呼吸時斷時續,對于的沒有毫反應,原來早已昏了過去。
低低嘆了口氣,香桂咬住牙沒讓自己落淚,而是平穩且小心翼翼地為他翻過,了他的口,發現沾的已經干,顯然止住了,這才稍稍松了口氣。卻又突然省起他的還沒清理過,眉頭一皺,猶豫著要不要幫他弄干凈。如果不弄,估計過不了多久,他又要發起燒來,但是弄的話,想著接下來要為他所做的事,不由一陣別扭。他份高貴,而卻出低賤,想到自己要用手去他尊貴的,就讓覺得那是對他的一種。然而事急從權,也容不得想太多。
雖然久經風塵,但是當在黑暗中索著到那男最私之時,仍然控制不住張起來,臉耳一個勁發燙。幾乎是屏著氣,以最利落的作完了該做的事,便趕幫他把服整理好。這期間,雁北幾乎沒有抵抗,只是偶爾發出不適的😩聲,讓的心也跟著。
“冷……冷……”半夜,藥效過去的雁北蜷著迷迷糊糊地囈語,整個人抖如風中的敗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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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著他的香桂本來就睡得不安穩,立即被驚醒,想著他現在的落魄,再憶及他以前的英姿煥發,終于忍不住心疼得落下淚來,不由張開手臂將他地抱在懷中,希能借由自己的子給他提供些許溫暖。
地牢中又又冷,兩人即使在一起,依然冷得讓人牙關打戰。為了不讓雁北凍得失去知覺,香桂只能不停地用手著他的臉和手,直到他恢復意識,嘗試著回抱。
白天的時候,地牢中約可以視。雁北醒了過來,卻一言不發地與香桂拉開了距離,靠著墻坐在角落里,看守送來的食也是一點未。香桂知道他在意前日的事,除了將飯菜端到他面前外,也不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