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炭火燒得極旺,即使是不懂武功的人也會覺得熱得不了。但是對于好不容易迷迷糊糊過去的雁北來說,卻仿佛又回到了那暗的地牢中。冷,,散發著霉爛的味道。
一個又一個青春煥發的人或者年來了又走,他卻依然常常半夜被冷醒。
香桂。迷迷糊糊中,他依稀覺到一個人的著他的背,一雙糙的手不停地挲著他的手腳,企圖讓他全都暖和起來。
人的卑微地隨著手在他的上四游移,尋找著能挑起他的方法。
香桂……他全燥熱起來,難耐地扭自己的,最終控制不住在口中發。
睜開眼,雁北氣吁吁地瞪著紗帳頂部,知道自己剛才又在下意識地靠幻想那人的擁抱來去除寒意了。
為什麼……不過是個低賤的營而已!
他的眼前浮起那個人被他打落懸崖時的迷茫眼神,以簡單樸實的頭腦,想必直到死也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吧。
一郁氣倏然堵在口,得他幾乎無法息。而寒意,在幻想的冷卻后,再一次侵骨而。
雁北裹被子瑟瑟地抖著,腦海中閃過一個又一個的人,害他落到此等地步仍逍遙自在的燕子嘰,已被他用藥控制住的皇兄,還有始終跟隨著他的親妹莫商……
他不是一個容易將別人放在心上的人,但是一旦將那人放上心頭,便是全心全意地付出,因此,對著一再傷他的燕子嘰,他始終無法徹底狠下心,所以才會有這次的可怕遭遇。
以后,燕子嘰再不會有任何機會了。
******
Advertisement
半年后,北國發生了一件震驚天下的事。
燕南候意圖謀反,被誅九族。一夕間,風云變,曾睥睨天下的燕子嘰為喪家之犬,四遭到通緝。而原與漢南并肩稱雄天下的北國,也因了這頂梁之柱,而在國勢上大不如前,自再無力與如日中天的漢南同立于霸主的地位。
“找到人了嗎?”掌心把握著一杯香茶,雁北倚欄而坐,目落在波瀲滟的湖面上,淡淡問。
阿大垂手恭立對面,“回主子,興安傳來消息,在一家院發現燕子嘰的蹤跡,月河他們已經趕過去了。”
“嗯。”雁北臉上不見任何緒波,手心杯舉到邊,一口飲下。清冽馥郁的茶水,齒間盡是回香。“讓青雙進來。”
阿大應聲倒退而出。半刻后,門被叩響,雁北收回目,看向那推門而的絕人。
“奴婢青雙見過王爺。”子行至近前,盈盈一禮,抬起頭,曾經的冷若冰霜早已不見,代之而起的是,無法掩飾的癡迷。
原被燕子嘰救出,然又于三月前再次闖五王府行刺雁北。只是這一次,自己心里明白,完全是借口。想見他,想到日夜難眠。自第一次行刺他不,而被他抱在懷里那一刻起,的心就陷溺在了他溫而漫不經心的笑里。
所以,即使明知他無心于己,仍然沒用地臣服在了他的腳下。
“丫頭。”雁北一把將青雙拉進自己的懷,看著的臉染上紅霞,“給我殺了燕子嘰。”他的聲音清冷,在青雙震驚地抬起眼看向他時,狠狠地吻住的櫻,肆意地憐。
Advertisement
即使落到平,燕子嘰仍然是一頭老虎,想要殺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況,也應該讓他嘗嘗被親近的人背叛的滋味了。
半晌,分,雁北看著如泥般癱在自己懷里的子,有瞬間的恍惚。他,好像沒有吻過那個人……
“好。”第一次被心的男子如此親憐,青雙整顆芳心幾乎都要融化在他的中,突然明白,如果能得到他的歡心,即使讓去死也甘愿,何況只是去殺一個人。這時,于來說,殺誰,都不重要了。
甩開腦子里莫名其妙的想法,雁北角出一抹滿意的笑,放開青雙。“去吧,我等你回來。”有的時候,對著人要適當的呵哄才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