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這回賠了。
狗日的攝政王!
直到躺在床上,墜夢鄉的前一秒我還在罵他。
再睜開眼時,被罵的人正坐在我床頭。
親之前,我讓小春花重金買了張他的畫像,當時我們還嘆此人驚才風逸,容貌非凡,只應天上有。
如今見了本人才知那畫像竟只畫出他三分神韻。
泉仙不若此,月神應無形。
好好的一張臉,怎麼就是只呢?
“王妃睡得可好?”
他笑得森冷,我不由得又往被子里了,只出一雙眼睛,悶聲道:“思君不見,輾轉難眠。”
“我已在這坐了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前我應該還在和周公推牌九。
“王爺不知,有孕的人覺多。”
“……什麼?”
他這人,冷冰碴子的一張臉,愣住的時候竟還有些可。
“王爺,我腹中已經有了小王爺了。”
他還是面無表,但耳子燒的通紅:“胡說八道。”
“這怎麼是胡說呢?難道昨天那只不是王爺嗎?”我無辜地眨眨眼睛。
這只“大公”臉風云變幻,最后一拂袖子走了,臨走時瞪我一眼,我猜他似乎是覺得我有病。
我把上半張臉也進被子,準備睡個回籠覺,模模糊糊地想著,攝政王倒也沒有那麼可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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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突然把我被子掀開,掖在下底下,我悚然睜眼,又是那只大公。
掖完后又猙獰著那張好看臉蛋出了我的房間。
好了,我現在也覺得他有病了。
馬車穩穩當當地前進,我倚在車壁上昏昏睡,今天天還沒亮我就被拽起來梳洗換,現在只覺得眼皮好重。
今天要進宮謝恩。
突然,馬車一晃,我順著磕上了車壁。
睜眼一看,一只手迅速地收回去,白皙且骨節分明。
我耷拉著眼皮瞅他一眼,哼哼唧唧地道謝:“謝謝王爺。”
“不必我王爺。”
“……”我睜開一只眼睛瞧他,好脾氣的改口道:“謝謝這位兄弟。”
奇了怪了,這人瞪我干什麼?事可真他娘的多!
“那你什麼啊?”
“……沈戊,”喜歡瞪眼的大公停頓了一下,加重聲音繼續道:“字修時。”
我嘁一聲,不愿地拉長聲音回應他奇怪的要求:“謝謝沈戊!”
沈戊:“……”
我覺得我瞎了,那一瞬間好像從這張冷漠死人臉上看出了一委屈……噫!趕閉上因為勞累而出現幻覺的眼睛。
我剛才竟然覺得沈戊像個遭人欺負的小寡婦?!
一路無言。
終于到了皇宮。
我扶著丫鬟的手下車,這臃重的行頭的我直想嘆氣。
進了宮門,我連丫鬟也沒有了,只好慢慢地拖著腳步走路。
“王妃還是走快點吧,誤了時辰可就……”
“……”大公真的很喜歡瞪人,這一個眼神過去,那個怪氣的太監就變了鵪鶉。
“…你不喜歡我…瞪人?”他注意到我的表后遲疑道。
我一愣,立刻豎起大拇指:“怎麼會?瞪的好,瞪的妙,瞪的鸚鵡不聒噪!”
前面的死太監一個踉蹌。
沈戊明顯被取悅到了,整個人都和許多。
像只志得意滿的公,就差打鳴了。
所以說,經常溜去茶樓聽聽說書快板還是有用的,還能給…哦不,給攝政王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