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就喜歡看這幅不得不低頭的樣子。
不知不覺，一夜無夢。
第二天醒來的很早，外面天還沒亮，黑蒙蒙的。一個悉的人影坐在不遠的桌子旁。
“你怎麼來了？”我迷迷糊糊地問他。
“一會兒去上朝。”
我清醒了幾分，接話道：“所以先來看看我？”
“那看到啦，去上朝吧。”很奇怪，我和沈戊的相總是很舒服，像認識了很久的老朋友。
我一愣，舉起手問：“你說這個小口？”
“幸虧你連夜過來問，不然它明天早上就能恢復原樣了。”
“你有什麼想法？沈大人？”
“你邊不該有這樣不仔細的人。”
“那你要干嘛？給們趕走？”
“…嗯。”沈戊這回遲疑了一下，屋里太暗，我看不清他的表。
“再過幾天皇后要辦一場百花宴。”
我順著他岔開的話題繼續道：“好。”
“……你可以不去。”
我停住，沒琢磨他的意思。瀉進來的天映在沈戊半邊子上，描繪的他冷漠又高潔，像一尊不食人間煙火的神像。
“我想去。”
“那好。”沈戊起要走。
“你什麼時候來陪我吃晚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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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住，語氣開始變得輕快：“明晚，最近江西水患，那邊出了點問題。”
“好吧。”
沈戊走后，我努力忽略心里那點異樣的覺，再次沉夢鄉。
夢里沈戊拿著一把大砍刀，冷笑著說我手上多了一條口子，明天就讓這幾個丫頭的脖子上也多出一條。
他可不是什麼善類。
嚇得我在夢里開心地…哦不不，嚇得我開始害怕地胡言語。
卻凈是一些什麼翠紅你今天做脖子不要放太多鹽不好吃，嬤嬤你那只豬沒拔干凈……諸如此類的話。
我醒來的時候一陣迷幻，覺得這夢可能預示著什麼，比如我哪天要是當不了攝政王妃還能去當個廚子之類的。
我真棒啊！
嫁進王府差不多有兩個月了，我卻還沒來過這個“晴懿池”。
下人們說王爺囑咐了，白日里多帶我出來走走，不要悶在屋里。
沈戊好嘮叨，像個老媽子。
我無聊地拋出一把魚食。
小春若是在這里，也要念叨我了。
王府里有很多池子，可偏偏只有這個池子里有漂亮的錦鯉。
“娘娘，王爺回來了，使人來說是給您帶了宮里李廚親手做的吉祥牛糕。”
我倦懶地點點頭，示意我知道了。
但并沒有回去的意思。
這里很涼快，我突發奇想，“去，把爺請過來，就說我想要在這用晚飯。”
那襲黑來的很快，影修長、拔，站在那里，像一棵韌又微鋒芒的文人墨樹。
“糕呢？”
“怎麼就這麼點？！你說要給我帶一整盒的！”
“積食。”
我不太高興。
“反正我不會原諒……”
“還有半盒，在你屋里。”
“那倒也可以。”
我立刻收起了這幅貪得無厭的臉。
丫鬟們很快就布完菜。
我挑挑揀揀，百無聊賴的問：“沈戊，你為什麼二十歲還沒有娶妻呀？”
“男兒有志。”
“不對。”我搖搖頭，夾起一塊遞到里。
“因為我無趣。”
“也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