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道：“姐姐放我回去好不好，我明天要上班。”
我道：“什麼班？你有份證嗎，打黑工呢？”
沈淵忸怩了一會，才不好意思地開口：“當許願氛圍組。”
我“啊”了一聲，作出聽不清的迷糊樣。
沈淵道：“在公園許願池裡！”
我道：“哦哦，扮魚撿幣啊。”
我白天當人類打凡間的工。
夜裡還當神仙打天庭的工。
人類的助理好招，但神仙的助理不好招呀。
我看著靠在沙發上一雙長無安放的沈淵，
不由得雙眼放：這不就有個現的嗎？
但沈淵斬釘截鐵地拒絕了我。
於是我扳著手指頭跟他數：“清蒸鱸魚、松鼠桂魚、糖醋魚、酸菜魚…”
沈淵道：“你要把我殺了做菜？”
我道：“我都會做。”
沈淵眼睛一亮。
咦，看來沈淵也是會吃魚的嘛。
我又道：“住宿免費、三餐我做、五險一金、節假日休息…”
怎麼樣，條件比你那小破池塘好吧？
沈淵當機立斷道：“老闆！”
我長長地“欸“了一聲。
沈淵搬來我家的第一天就後悔了。
週末的第一天，我還在戴著眼罩迷迷瞪瞪地睡覺。
就聽見沈淵在哐當哐當地敲門：“于冉，你出來！”
我躋著拖鞋走到臥室門口，
才摘下眼罩，就看見年左手拎著一袋魚飼料，右手提著一個玻璃魚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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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穿著我給他新買的怪頭魚棉拖，頗為委屈的控訴我：
“這就是你說的住宿免費，三餐你做？”
我壞心眼地笑了。
沈淵道：“你這個資本家！我要辭職！”
我安他的緒：“給你換住宿。”
他語氣稍微緩和了些：“床墊你預算多？”
我試探道：“浴室的浴缸你看行嗎？”
沈淵的額角又起了一條青筋。
新的床快遞過來還要一周。
經過雙方協商，
沈淵和我達了協定：
在只有一張床的時候，
一三五他睡床。
二四六我睡床。
我的眼神在自己和沈淵之間來回踱步：“那周天，不如我們就…”
沈淵雙手環道：“下流！”
我道：“猜拳…”
我又道：“為什麼罵我？”
沈淵的臉微微一紅，道：“對不起，衝了。”
眼下還沒到週一，
我就讓沈淵悉悉辦公的環境。
沈淵道：“你們神仙，也要上班啊？”
我道：“對啊，送子、辟邪、降雨、發財…天庭要理很多人間的業務，不多雇幾個神仙本忙不過來。”
沈淵好奇道：“那你是做什麼的？”
我挑眉道：“你猜。”
沈淵“嘁“了一聲：”不說拉倒。”
我點頭道：“行，我拉倒了。”
我窩在沙發上看了幾小時的皂劇，沈淵無所事事地在我跟前晃了三四回。我終於煩了，替他仙人指路：“廁所在那。”
沈淵猶豫再三，才彆扭道：“不是，我還是有點好奇，你是做什麼的…”
我道：“姐姐。”
沈淵當初裝懵懂小弟弟騙路人的時候，一口一句姐姐得多乖巧啊。看看現在這個彆扭的樣子，嘖嘖。
沈淵小聲道：“姐姐。”
我道：“啊？什麼？“
沈淵道：“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