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兩隻耳朵都泛起了漂亮的紅,好像被我欺負慘了似的。
我有些好笑地看著他:“我是月老。”
沈淵道:“月老不是男的嗎?”
我道:“月老只是一個職位,姻緣部牽紅線的員工都可以月老。世界上那麼多人,一個月老怎麼忙得過來。”
沈淵竟然有點張了:“那、那我也要幫人牽紅線了?可是我還沒談過…”
我支著下,笑瞇瞇地看著他。
為一條魚,
就算在日常生活中記不好,
但是工作的時候,
一定要眼明手快,心細如發;勤於思考,善於腦。
沈淵剛從冬眠醒來不久,對現代社會的許多高科技產品都不是很瞭解,繼昨天問我為啥電視裡的人出不來之後,他又問我為什麼電腦裡可以看到世間有人的生活百態。
我道:“這是電腦裡安裝的姻緣鏡,你在裡面看到合適的,就記名字和份證號,發回總部,讓統一的牽線人下去拴紅線。”
沈淵通過電視學到了一點社會常識,向我提問:“那電視裡的普通人也有電腦?”
我道:“對啊,我們這是凡間電腦裝載天庭程式師自主研發APP,還有扣扣、巨信、疼訊會議等,專供疫期間開會使用。”
我們天庭也是與時俱進的,好不好!
我和沈淵排排坐,一齊理今天的業務。
十八歲的麻花辮孩暗大自己兩屆的學長,
學長也默默留意著這位靦腆溫的學妹,
我看著兩人的甜互,掌道:“這對好!給我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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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著看著,突然覺得畫風急轉直下。
學長留學在外的猛男兄弟突然回國,
一把抱住學長,
用雄渾的嗓音在他耳畔低低道:“我不是來破壞你們的,我是來加你們的!”
學妹淚眼汪汪地沖上去抱住二人,激道:“大哥、三弟!”
我錯愕道:“啊?我CP被拆了?”
沈淵道:“慘了!三個人的姻緣線給纏一塊了!”
我和沈淵手忙腳地開始拆線。
沉狠戾總裁X毒舌潔癖醫生;
忠犬年下下屬X冰山人上司;
病偏執學弟X溫腹黑學姐;
我和沈淵一個月下來記了不名字,
男、男男、、男…
不知道全了多有人。
今晚業務繁忙,我和他工作到天濛濛發亮,
我和他因為分不出誰去樓下買早餐,
只好睜著惺忪的睡眼,
一齊頂著淩的髮型下樓。
沈淵道:“可惡,不管哪份工作都是996!”
我道:“可惡,磕CP真的好上頭!”
沈淵向我提出申請,
搞錢固可貴,生命價更高。
希我能夠量力而行地接單。
我道:“沒遇到我之前,你是一條沒有事業心的草魚,遇到我之後,希你能變一條有事業心的草魚。因為功的人背後總會站著一個功的男人,聽懂掌聲!”
沈淵不滿意了:“是錦鯉!”
我道:“那我能許願嗎?”
沈淵高傲地一揚下,雙手抱著後脖頸,很是大爺地往沙發上一仰頭,示意我有屁快放。
我虔誠地雙手合十,道:“我想當富婆。”
沈淵道:“你看我像有錢的樣子嗎?”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面帶憾道:“也對,是我病急投醫了。”
沈淵的額角起了一條青筋:“你!”
除了自己在家辦公,
作為外派員工,
我也有要和留守天庭的同事對接項目的時候,
嫦娥作為有人的許願大戶,
時常要到我家來遞許願名單。
沈淵見到他的第一句話就是:“怎麼是男的?”
我道:“月老不還是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