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楠析轉看著裴北鄯走向，就像偶像劇里的久違的重逢。
我一時之間站在原地不知道要怎麼辦。
“我想問欣肆今天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吃飯的，畢竟那麼久沒見了。”舒楠析和裴北鄯解釋。
裴北鄯這才正兒八經地看了我一眼。
“額…”我正想找個什麼理由拒絕。
舒楠析卻又直接轉頭謙虛地和我說：“本來一直都聽說IMAG閆總監厲害，今天沒有領教到真的有些可惜呢。”
我不知道這話是說給誰聽的，但是看見張鳴鳴在一旁不自在地往我后挪了一步，我有些不舒服。
一把把張鳴鳴扯回了原位，掌握了個好的語氣，學著用謙虛裹著不屑：“我們閆小隊也不只有我值得討教的。”
舒楠析愣了一會兒，裴北鄯在后皺了皺眉，張鳴鳴有些得意地輕笑出聲。
“那一起吃個飯吧，正好有機會向你們學習，我剛到B城，好多地方還需要你們多多照顧呢。”舒楠析還是很溫。
“喂？”張鳴鳴突然接起了電話，“回來了回來了，別催了。”
然后他很為難地看了我一眼，像個了委屈的養媳，一切不言而明。
我借勢便也裝作很為難的樣子婉拒了舒楠析。
我可一點也不想去看和裴北鄯久別重逢的噓寒問暖。
迎合著做了好大一場戲，坐上車，我心累地長舒了一口氣。
我一路閉著眼裝睡，張鳴鳴出了奇得安靜。
哪有什麼要的會，想到此，我抬腳了張鳴鳴，說了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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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謝，”有些人啊，真的正經不過三秒，“所以這個舒楠析和裴總關系不簡單哦？”
“你們很久沒見了麼？之前裴總和也沒有聯系麼？你不是……”
我皺眉直接抬手捂住了張鳴鳴的，真的好吵。
回公司和他們說結果要到明天才知道，大家都開始有些擔心，我打起神告訴他們：“不用顧慮結果了，先把手上的活都完了，晚上大家該嗨還是嗨，一個月都辛苦啦。”
果然一個個到了晚上，只要玩起來各個都互不相讓。喝了酒，酒品還都不好，我又留著最后把一個個祖宗塞進出租車。
張鳴鳴最麻煩，每次非得留著和每個人很方地握手然后不斷拍別人肩膀說辛苦了辛苦了。
那天那小子膽子顯然了，最后連我也認不清了，我讓他放開他也不聽。
我說：“你小子想當領導的心也太昭然若揭了啊？”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終是放開了我，借著酒瘋：“老大那我先走了啊，我朋友還等著我呢。”
“嗯，你朋友等著你呢，趕走吧趕。”我翻著白眼還連哄帶騙，把他一頭摁進出租車里。
他還不肯，探出頭來還有話說：“老大你也加油呦！”
我想錘死他的心突然就被他這句話澆滅了，刺激到了淚腺。
“嗯！”我知道他在說我和裴北鄯，忍著眼淚卯足了勁地點了點頭。
他一副終于放心的樣子，自己乖乖地帶上門，和司機說：“師傅走吧。”
我掏出手機，沒有任何消息，和深夜里的風一樣，空空的。
朋友圈里卻是很熱鬧，裴北鄯帶舒楠析吃了我們常去的那家日料店。
舒楠析的那張圖里，裴北鄯坐在一桌子好吃的對面，說：好久不見。
簡單明白，又不簡單不明白，評論里的沉寂多年的同學都炸了。
而我，你覺得我該有的緒，我就都有吧。
我覺得所有緒我都該有，
我又覺得所有緒我都不該有。
04
手機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
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這一覺睡得沉，醒得昏，怪難。
窗外的太讓我瞇了瞇眼，再看了眼表，下午一點半，上班遲到了。
算了，洗了個臉，腦子里也沒有什麼邏輯，先去公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