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怕我哪天忍不住直接把他給辦了。
連喊了好幾聲,賀亦銘才從書房走出來。
看著我上新買的法式襯衫和修短,他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買服去了?」
他的反應讓我有些失,明明連一向吝嗇表揚的徐歡都夸我穿這套襯得腰細長。
我「嗯」了一聲,把購袋全遞給他,自己在玄關換鞋。
賀亦銘拿著幾個袋子翻了翻:「你不是不穿子嗎,怎麼今天買了這麼多條?」
「想換風格了不行啊?」我翻了個白眼,「我穿子不好看嗎?」
賀亦銘猶豫了一會兒:「好看的。」
「別勉強,不想夸就別夸了。」
「不是,」賀亦銘垂眸,「你買的子……都有點短。」
我趿拉著拖鞋往里走:「短才顯長。」
「上班穿短不方便。」
我回頭瞪他:「那我在家穿給你看?」
「好啊,」賀亦銘勾,「就在家里穿。」
我腳下一絆,險些撞上茶幾,賀亦銘眼疾手快扶住我的腰。
子是高腰的,他的手正好扣在腰線最細的地方,我借力穩住了形,他卻沒有放開。
我想他松手,抬頭卻隔著鏡片撞進他幽深的黑眸。賀亦銘順勢將我拉進懷中,一手摘下眼鏡,緩緩低下頭。
他要親我了嗎?要親了嗎?
我拼命住快要上揚的角,閉上了雙眼。
想象中的吻遲遲沒有落下,賀亦銘只是湊近我的脖子聞了聞:「噴香水了?這味道有點膩,還不如你的沐浴好聞。」
「……」
累了,真的。
我發消息告訴徐歡,錢白花了,賀亦銘好像忙傻了一樣,平時那麼明的人,關鍵時刻遲鈍得要命。
徐歡勸我別灰心,說賀亦銘可能只是工作太累了,沒心思去想那麼多,讓我給賀亦銘做頓飯勞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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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躍躍試,起了個大早給賀亦銘煮粥,結果打個盹的工夫,白粥變了黑米粥,焦糊味溢滿了廚房。
掀起鍋蓋之后,賀亦銘沉默了,我小心翼翼地站在他背后問:「還有救嗎?」
賀亦銘轉過:「換服吧,我帶你出去吃早飯,下班的時候記得提醒我買個新鍋。」
「……」
11.
花里胡哨的辦法果然不適合我,我決定打直球。賀亦銘的生日快到了,對我來說是一個好機會。
徐歡問我打算怎麼辦,我給回了四個字——簡單暴。
還沒來得及跟展開討論,另一件事就分散了我的注意力。
提問,如果你的前男友空降了你的上司怎麼辦?而且是分得很不面,分手當天潑了他一紅酒并且罵得狗淋頭那種。
當喻澤出現在總監席位上的時候,我甚至能覺到我面部的搐,那一刻我的笑一定比鬼的哭還難看。
喻澤似乎早就知道我在這里工作,看到我之后并沒有驚訝,還朝我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完了,失業它離我不遠了。
下班之后我就跑了,賀亦銘要開會,我也不等他了,直接打車回了家。
心里一團,賀亦銘回來的時候,我正抱膝坐在沙發上,盯著自己喝的幾個空啤酒罐發呆。
賀亦銘看了我一會兒,走到我邊坐下:「怎麼在家里喝酒,出什麼事了嗎?」
我委屈:「賀亦銘,我可能要失業了,我養不起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賀亦銘好像彎了一下角。他手了我的頭發:「沒關系,我升職了,薪資翻倍,不用你養了。」
「升職?什麼時候的事?」我坐直了,「怪不得你最近天天都在忙。」
「這個等會兒再說,」賀亦銘收拾了桌上的啤酒罐,「先說說你為什麼會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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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長嘆一聲:「我只是有這種覺,畢竟前任當了直屬領導,能有什麼好下場。」
賀亦銘停下作:「前任?」
于是我跟他講了我和喻澤的事,其實也沒什麼,一個老套的故事而已。
我和喻澤是大二時在一起的,大學談了三年,本科畢業后我工作他讀研。原本打算等他讀完研后就結婚,結果他在臨近畢業時出了國,離開前一天才告訴我。
在那個氛圍極好的西餐廳里,我由滿心期許變失頂,覺得自己就像個小丑。一氣之下,我將整瓶紅酒倒在他上,大罵了他一通后提了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