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我老公不對勁,是有天我給學生上課,在網站彈窗的「那種圖」里看到了他的臉。
后來,我和他去云南旅游,以一條震碎「三觀」的狗短信為始,深挖出一個大坑。
我教書育人這麼多年,沒想到有天會引狼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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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比昨晚給的糖,好甜哦。」
在我和老公到云南的第二天,我用老公的手機點外賣時,看到了一條這樣的短信。
我下意識地點開了這條消息。老公給的備注是「乖囡」。
我聽說過南方人有管兒「囡囡」的習慣,但佳佳今年才剛滿 7 歲,不可能有微信。所以當時我的第一反應是,我老公這麼多年難道一直背著我有別的私生?!
我點進這個人的主頁,對方早已設置了三天可見。唯一的一條態,是我經常在我學生朋友圈看到那種現在很流行的落日燈下人的剪影。
文案:陳先生鏡頭里的我總是那麼。
到這一刻為止,我明晰地意識到:是的,我的老公——陳波,這個跟我大學長跑 7 年、結婚 7 年的男人,出軌了。
我不死心,順著的話回復:「什麼很甜?」
過了兩秒,手機振了:「你的整個都很甜。」
我忍住滴的心又打下:「是什麼味道?」
「是最悉的爸比的味道。」接著又一條,「今天還要在 201 等爸爸嗎?」
201……我跟陳波來云南住的這間房號是 202。201,就在我們隔壁!
昨晚,他跟這人就是在我們隔壁……
我忽然想到,兩個月前,我上課時無意間點開的那張他跟別的人做那種事的圖。當時他跟我解釋那是別人 P 的。現在看來,不是空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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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自己被背叛后的第一個早晨,我的學生許荔看著我。
一眼看出我的憔悴:「厲老師昨晚沒睡好嗎?是我民宿的床不舒服嗎?」
我強歡笑:「沒有,剛來云南,有點兒水土不服。」
「啊,沒想到老師您水土不服,我剛才看見師公可是一臉容煥發呢!」
我的心苦。
在我的眼皮底子下,能不容煥發嗎?到底是什麼人,能讓向來保守、斂的陳波玩得這麼嗨?還當起了「爸爸」?
「許荔……有一件事,老師想請你幫忙。」
「什麼忙呀?」
「我懷疑陳波出軌了。」
「啊……這……」許荔十分震驚,「厲老師,您……師公他不會吧,他對您很好呀!」
許荔可以說是我任教這麼多年來最得意的門生。績好,長得漂亮。這間民宿就是去年畢業后回老家用自家宅基地創業開的。
以前在北京,我經常帶著一起做課題,也經常請來家里吃飯。說是學生,其實也像朋友、親人。
我苦笑:「是我親眼看到的,短信,還有照片。」
「前不久他還開口管我要佳佳的教育基金,現在想來,他是要用這筆錢給那人。」說到這里,我呼吸都變得困難、急促。
許荔皺眉:「那厲老師現在打算怎麼辦?」
「我想知道前天晚上 201 的住客是誰。許荔,你是這間民宿的老板,你應該有權限查看住記錄。」
「201?」許荔面難,「厲老師,您是不是看錯了?201 昨晚并沒有住人呀。」
「什麼?」
許荔解釋道,201 因為當初裝修的時候管道沒做好,一直沒做客房,而是了民宿平時存放被子、被套生活用的儲間。
所以不可能住人。除非,有人故意混進去。
我的心涼了一大截。沒有登記,許荔也幫不了我。
就在我萬念俱灰之時,許荔對我說:「不過厲老師您別擔心,我們這里每一層都有監控錄像,我這就幫您查一下監控,很快就能查到那個人是誰了。」
許荔查錄像的時間里,我如坐針氈。就在這個我這度秒如年的午后,陳波回來了。
他推開門,上流著薄汗:「老婆,許荔這民宿位置可真好,出去沒走幾步就是景區,你不去逛逛?」
我現在看這張臉,直犯惡心。
「我困,先睡了。」
「別啊老婆。這麼的地方,睡覺多可惜啊……」陳波一邊說一邊爬到床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