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荔給這些視頻都起有特殊的編碼名稱,翻譯過來,就是各種「Father」。
所有的線串起來,前有小圖挑釁,后有云南 201 儲間錄像缺失,機場的照片、家里的錄像。種種跡象表明,許荔,在挑釁我。
而陳波,背叛了婚姻家庭,甚至背叛了道德底線。
許荔前男友說,許荔其實并不是真的那些大齡老男人,只是喜歡看著他們在上迷狂的表;喜歡他們無條件為花錢的偏;喜歡那種他們為了不惜傷害自己的妻子,甚至拋棄自己兒的覺。
對,所有的重點,就是拋棄兒。
一旦這些男人愿意為了拋棄自己的家庭,甚至挪原本給孩子的質資源一擲千金搏一笑,就會心滿意足地離開,尋找下一個目標。
真正的癮,不是那些男人,也不是錢。而是用,剝奪別的孩原本有的「父」。
事發展到這個地步,我想做的已經不僅僅打司離婚那麼簡單了。如此沒有底線的男,底反擊,是我接下來要走的路。
我知道,許荔的收來源是民宿營收,而陳波的專業是旅游規劃。這兩塊在旅游學中雖然不是一個方向,但仗著陳波在首都大文旅圈這麼多年打拼下來的資源,把的那間云南宅基地改造的房子運營一款頭部款的當地品牌是輕輕松松的事兒。
我要做的第一步,是切斷他們的財路。
我知道陳波好面子,就算再怎麼堵車,跟人出去約會,坐地鐵、打車這種事兒他是做不出來的。所以那天我故意把我們自家的車送去 4S 店維修。陳波再與許荔約會,就會打主意挪用規劃院的公車。
我花了一筆錢收買了他單位的一個同事,他告訴我,陳波最近確實經常帶著一個人開車跑出去。他聲稱許荔是他的個人助理,兩個人經常一起「跑項目」。除了公車私用,借著商務宴請的由頭虛假報銷的臟事兒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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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陳波要會見一個重要客戶。我故意殺到他公司樓下,果不其然,看到樓下穿著淡黃長的許荔。
許荔看到我,一臉的不自然:「厲老師?您怎麼來了?」
我皮笑不笑。不知道我已經掌握了一切,還在演著純的戲碼。
「好巧,你忘了,你師公的規劃院就在這里啊。對了,你回北京了?來這里干什麼?」
「啊……我找了個規劃師,想給我那民宿做品牌升級。」
「品牌升級?直接找你師公啊,怎麼樣,老師給你友價啊。」我愈發地游刃有余,許荔臉上卻藏不住著急。
「這不是怕您們忙嗎。」
我繼續微笑:「你那個小民宿,又不是大景區,能花多時間?怎麼樣,你有什麼想法?想做親子游,還是網紅打卡目的地?」
「呃……還沒有想好,覺親子農家樂更合適吧。」
許荔一邊說,一邊無意間瞥了手機屏幕上的時間——他們快要遲到了。
我故意拖著不走,有一句沒一句地繼續道:「最近云南天氣很好啊,又趕上暑假,生意不錯吧?」
「嗯,嗯,還可以吧。」
「回本兒了嗎?」
「啊……快了,我還沒仔細算過。」
我看得出許荔很慌張。見客戶不能遲到,但是我在這里,陳波和肯定不能會面。畢竟像老婆的學生、老師的老公搞在一起這種爛事兒,無論放到公司還是學校,都是極不彩的。
眼看距離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許荔越來越著急,找借口想要走。
「厲老師,我忽然想起我朋友找我有點兒事,我先走了哈。」
我冷笑:「不進去見你的規劃師了嗎?」
「不啦,他剛剛跟我說今天外出公務了。我朋友那邊急的。」
「好啊。」我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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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走后,我臉上笑容盡數消失。我拖了差不多 20 多分鐘,而陳波今天要見的客戶,是他們規劃院疫后旅業復蘇接到的第一個大項目,也是無數同行眼饞的一塊。陳波的公司極其重視,曾經許諾接下這一單,陳波的小組分紅到手能有 100 萬,到陳波手里,就有幾十萬!陳波全副心地準備這一次競標。
許荔走后,陳波果然風風火火地下來。他把油門踩得轟轟作響,想要飆車過去。但這時的他還不知道,我早就掌握了他周末借口加班時和許荔幽會的路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