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石子被踢出去很遠,他話里意味太明顯。
楚逢逢一愣,面復雜的抬頭。
“……你想見誰?”
方煜陵沒有說話,抬腳繼續往前走。
楚逢逢站在原地,看著微風卷起樹葉打了個旋,一時間無言。
沒想到方煜陵這個小變態心里還裝了個人。
楚逢逢一開始不以為意,后來卻覺哪哪都不對勁兒,拉著綠竹八卦。
“小變,不是,你們原來還有門主夫人啊?”
綠竹張了張,表迷茫,“啊?不知道啊,我門下沒多久的。”
楚逢逢郁悶的繼續洗碗,沒多久又想到了新問題。
“綠竹,你為什麼來藏戮門呀?”
提起這個,綠竹忽的一笑,眉眼都顯得靈起來。
“這個呀,其實說來也都是巧合,當時我家被人滅了滿門,只有我一個人逃出來,流落到這里,走投無路的時候被門主撿回來了。”
說起這個,倒沒有特別憂傷,反而俏皮的問楚逢逢。
“你是不是也覺得門主不會做這樣的事?說實話,當時我并不知道他是藏戮門的門主,畢竟外面江湖上都把藏戮門人傳的兇神惡煞,等我到了這里,才發現其實這里的人都是一群無家可歸的可憐人,被門主收留培養,大家其實人都很好。”
聽這麼說,楚逢逢著實迷了,“那外面為什麼都傳謠言?”
綠竹噗的笑了,打趣道,“你看門主那作風,必然樹敵不,想要抹黑除掉他的人那可真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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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是。楚逢逢啞然,卻又為方煜陵覺得委屈。
就這麼當了幾天洗碗工,也不知道方煜陵是良心發現還是又哪筋不對了,跑來拉著楚逢逢要練習火。
方煜陵隨手拋出來一個火球,挑挑眉沖楚逢逢揚揚下。
“來,讓我見見楚大弟子的火開開眼界。”
楚逢逢看著浮在空中跳的小火球,手去掏口袋里生火用的火柴。
“嘩”一下,小小的火苗在火柴頂端跳躍,楚逢逢小心翼翼的護住火焰,看向方煜陵。
“我的火。”說話都不敢大氣,生怕把火苗弄滅了。
然而火柴燃燒時間畢竟太短,楚逢逢話音剛落,火苗噗的一聲,滅了。
楚逢逢看著方煜陵面無表的臉,猶豫著問。
“還看嗎?”
“看個屁啊。”方煜陵難得被氣出了臟話,咄咄人,“楚逢逢,歸虛道長的大弟子,下一任清凌派掌門候選人,連個火都忘了,你是失憶還是失智啊。”
楚逢逢覺得自己真是太冤了,拿著燒黑的火柴就要往他臉上懟。
“都跟你說了我是天外來客,從前一直生活在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的法治社會,是個正苗紅的好青年,你著我憑空生火,簡直就是著我無生。”
方煜陵被說的不耐煩,捉住作的手,往前一拉,手掌對上的手掌。
楚逢逢只覺到一熱流順著他的掌心涌的,一,跪坐在他面前。
方煜陵閉著眼睛,擰著眉頭對說:“給你輸點靈力,看看能不能喚醒一點你殘存的記憶。”
楚逢逢聽他這麼一說,忽然張了起來,咽了口口水,磕磕的說。
“這、這是雙修嗎?”
方煜陵睜開眼睛,靜靜地看著。楚逢逢一陣心虛,眼睛四瞟,吶吶地說。
“我閉,我閉。”
兩人沉默的掌對掌,楚逢逢學著他的樣子閉上眼睛,忽然聽他說。
“這不是雙修。”
“楚逢逢,你一天到晚想什麼呢。”
楚逢逢尷尬的笑了一聲,又沒由來的想起他那句話,口而出一句話。
“也是,你都有喜歡的人了,怎麼能隨便跟人雙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