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什麼事比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穿越了還恐怖的話,那就應該是——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坐在教室里,正在上高中數學課。
岑水彎著因為趴著睡而酸痛的脖子,迷迷瞪瞪的睜開眼。
數學必修一。
差點嚇得蹦起來。
“我天天天這什麼終極噩夢啊……!?”岑水彎眼睛,著口震驚道。
或許是因為太過驚訝,岑水彎沒控制住音量。
講臺上的老師正講到激,猝不及防被打斷,一口氣不上不下的,眼睛瞪得提溜圓。
“岑水彎!你不聽課就睡覺!不要影響別人!”
這不是剛醒麼……
岑水彎被罵懵了,怔怔的抬頭往講臺上看,看到一張并不悉的臉。
這誰啊?!
岑水彎圓張O型,和老師大眼瞪小眼,看起來格外喜。
地中海老師看著仿佛挑釁的表,氣得把課本一扔,猛拍了下講臺,氣哄哄地喊。
“岑水彎!你這什麼表?!給我站上來!到講臺旁邊聽課!”
“……”從小到大沒被老師這麼厭惡過,岑水彎帶著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大腦,默默拿著書站起來,準備從同桌椅子后面繞出去。
后面同樣不認識的男生嘿嘿笑了兩聲,低聲音,沖比了個大拇指。
“姐,牛啊。”
岑水彎并不想理他,那男生同桌踹他一腳,沒個正形的攤在桌子上。
“陳爾岸,你彎姐的起床氣你還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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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水彎腳步停下了,擰眉不可置信的看向剛才說話的男生。
“你誰?!”
陳爾岸笑了一聲,轉頭罵他。
“說你呢,當你誰啊,唐疏舟!”
岑水彎人都傻了,機械的走到講臺上站定,眼神無意識的定在某。
講臺上,老師看一眼,轉過臉,又再看一眼,終于忍無可忍。
“看書啊!你盯著姚斯究看什麼呢!”
岑水彎嚇的一激靈,手上的書啪嘰掉在地上。
彎下腰去撿,錯過了眉眼致的男生投過來的視線。數學老師恨鐵不鋼的嘆了口氣,繼續講課。
岑水彎重新站好,捧著書一臉復雜。
陳爾岸、唐疏舟……
這兩個人不是前兩天看的那什麼校園小甜文里面的反派二的跟班小弟麼?!
雖然他們兩個各自戲份都不多,但是出場加在一起,也差不多能湊個兩章的字數。
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里面配也岑水彎,想當初岑水彎看的時候還因此吐槽不絕,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穿越了。
校園、甜文、二。
干!
這對而言不就是一本注定炮灰的狗文麼!!
岑水彎想死。
雙手扯著書悲憤絕,一個不注意,嘩一聲,數學書從中間劈兩半,只剩下尾端還連著,在手上搖搖墜。
《驚!高一八班岑水彎當眾撕書!》
這一刻,岑水彎連校園八卦頭條的名字都想好了。
地中海老師氣的連筆都折斷了,拿筆頭扔。
“岑水彎!你有意見就說出來!撕書有意思嗎!”
岑水彎哭無淚,非常無助的搖搖頭。
“沒意思沒意思……”
地中海老師氣的吹胡子瞪眼,揮著手趕蒼蠅一樣趕,
“回去回去!別在這里耽誤上課!”
“好的好的……”岑水彎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在眾人的注目禮下生無可的回到座位上。
沒理后面那倆人的眉弄眼,悲痛的用兩只手捂住臉。
上蒼啊!明明都已經熬過了大學正式邁社會即將迎娶高富帥走上人生巔峰,為什麼還要跟開這種玩笑!
岑水彎出來兩滴眼淚,放下手時,掌心多了兩滴黑水。
怎麼的,二連眼淚都不配是正常的是嗎?
岑水彎憤怒的眼睛,手上多了一團暈染開的黑痕跡,在白皙的手背上格外顯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