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白襯衫校服的男生被猛地一推,“臥槽”一聲,整個人飛出去,堪堪抓住樓梯扶手,差點滾下樓。
旁邊剛才被住的生一,驚慌的抬眸朝他們看來。
岑水彎定睛一看,恨不得拔就跑。
魂不散許意迎,無可逃岑水彎。
鎖死,注定要鎖死。
程蘇祈驚魂未定,怒氣沖沖的站在樓梯口,許意迎眼里水波盈盈,看了眼岑水彎,沒有說話。
岑水彎就不用說了,只想去死。旁邊被岑水彎死死拽住的姚斯究低頭看著被拉住的袖口,扯了扯,沒扯出來。
在這詭異的安靜中,岑水彎忽然想到一首詩。
“夏蟲也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三個人都看向,岑水彎哈哈笑了兩聲,笑容尷尬。
“你們知道這句詩的上一句是什麼嗎?”自問自答,“就是,悄悄是別離的笙簫……要不我們假裝誰也沒看見誰,從此天涯海角兩不相欠……”
話還沒說完,程蘇祈嘲諷的笑了,忽然抬手把一個東西朝岑水彎扔過來。
岑水彎一愣,只看到一團黑的東西朝自己飛過來,似乎還有腳在空中。心里一,但是因為距離太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空中忽然橫過來一只手,穩穩地把那團東西抓在手心。
氣氛有些凝固。
岑水彎眨眨眼,提起來的心慢慢放下,轉過頭看向不知道什麼時候出手的姚斯究。
姚斯究垂下眼看著手心里的黑蜘蛛玩,濃纖長的睫在臉頰上落下一片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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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姚斯究抬眸,平靜的直視著對面站著的程蘇祈,開口。
“過分了,程蘇祈。”
程蘇祈不屑的笑了笑,神倨傲。
“你弄清楚沒有,這是岑水彎扔到許意迎包里的,到底是誰比較過分?”
岑水彎略一回想書里的細節,悲催的發現這好像確實是二派人扔到許意迎包里想嚇唬的……
看著姚斯究看過來的視線,憤絕,恨不得跪過去抱住他的大道歉。
這件事一定給了姚斯究一個教訓,那就是不要替別人出頭,極有可能被打臉。
“這個……”岑水彎撓了撓下,“這確實,是我放的……不過,怎麼說呢,昨天的我不是今天的我,上一秒的我不是這一秒的我,就像人一次也不能踏進同一條河流……”
說完,非常誠懇的看向姚斯究:“班長,你知道這個理論吧?”
“嗯。”姚斯究淡定,“相對主義詭辯論,俗稱鉆牛角尖。”
“……”岑水彎噎住了,看了眼被他抓在手里還在晃的絨大蜘蛛,一咬牙,刷的轉面向許意迎,爽快地說。
“行,這事兒確實是我不對,就事論事跟你道個歉!”
岑水彎說的氣勢如虹,許意迎被吼得一愣,眼眶竟然紅了。程蘇祈見狀,下意識上來站在許意迎前面。
岑水彎莫名其妙又了惡人,一臉臥槽的看了眼哭未哭的許意迎,手點點程蘇祈,咬牙切齒。
“狗東西閃開啊,我道歉呢,看不見嗎?!”
程蘇祈看就要沖上來打架的樣子,又聽理直氣壯地話,腦子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想閃開,被許意迎悄悄拉住袖子。
他一激靈,回神了,皺起眉來,手護住許意迎:“岑水彎,你這態度像道歉的嗎,別欺負人。”
岑水彎在心里罵了一句大臟話,一擼袖子想叉腰,結果一擼起袖子來,手臂側突然出來一個黑紋。
小臂白皙修長,那個紋更顯得清晰明了。
是個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