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姚斯究搖搖頭,坐下,“是我水卡沒了。”
“?”同桌迷茫,“掛失了沒?”
“不用掛失。”姚斯究悶悶地說,翻開書,看了幾行,岑水彎從前門大搖大擺的進來,甩著袖子高調的往后走。
同桌看了一眼,里的水差點噴出去,扯著姚斯究驚恐道。
“臥槽,我眼花了嗎,那是不是你服啊?!”
姚斯究看著岑水彎嘚瑟的樣子,莫名覺得好笑,心里的煩躁卻因此稍微減輕一點。
“是我的。”
“臥槽!”同桌驚了,小聲跟他碎碎念,“那怎麼辦啊,你被盯上了?我天你服怎麼搶回來啊?!”
“搶不回來了。”姚斯究從容的翻著書,淡淡對他說。
“臥槽!不能吧!岑水彎這麼兇殘啊!”
同桌大驚失,一拍大。姚斯究聽見他的話,皺了皺眉,反駁他:“不是,一定要拿回來嗎?”
“臥槽!”同桌心里的震驚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看著姚斯究,滿眼都寫著“你沒病吧”,他咳嗽兩聲,假裝舉著話筒湊近姚斯究,“來,咨詢一下,姚大班長,現在心如何?”
姚斯究想了想,回了句:“還行。”
同桌一邊回手一邊念叨“瘋了瘋了”,姚斯究不以為意,忽然想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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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一兜,卻想起來那顆糖被忘在外套里,被他一起遞給岑水彎了。
姚斯究想起剛才走廊里的對話,突然覺得有點糟糕。
心絕佳的岑水彎從教室前面晃到自己的座位上,學著電視劇里古代人的姿勢,一甩服后擺,瀟灑的坐下來。
目睹全過程的唐疏舟心復雜,和還在玩魔方的陳爾岸小聲嘀咕。
“陳狗,你覺不覺得彎姐最近有點怪?”
陳爾岸玩著魔方,頭也不抬:“哪里怪,怪可的?”
“……”唐疏舟看著他拼了半天沒拼出一面來的魔方,咂咂,回去鼓搗自己的事了,“算了,我看見你,就覺得世界上沒什麼不能接了。”
兩個人在后面拌,岑水彎坐在前面把長出來的袖子挽起來出手腕,雙手放在桌子上,看兩眼,轉頭搗搗同桌,問:“有套袖嗎?”
同桌呲溜吸進去一個果凍,看著百集:“你在這假干凈什麼呢。”
岑水彎撇撇,干脆把姚斯究的外套袖子挽到小臂以上,出里面自己的衛,這才放心的把胳膊放到桌子上,開口譴責同桌:“你不懂。”
同桌看著詭異的著裝,深表認同:“我現在是越來越不懂你了。”
上課鈴叮鈴鈴響了很久,英語課代表報進來一摞報紙一排一排發下去,一邊喊著。
“老師今天請假,這節課自己做英語報紙!”
后排響起小小的歡呼聲,岑水彎單手撐著腦袋,另一只手隨意的往下一放,順著服進口袋,指尖到一個小小的包裝袋。
岑水彎了,覺得手有點悉,瞥了眼坐在前面的姚斯究,低下頭去瞧。
那顆金黃包裝的糖映眼簾,岑水彎愣了愣,低下頭湊更近去看,果然是給姚斯究的那顆糖。
同桌看頭都要埋到口袋里,抖著問:“干嘛呢干嘛呢,姚斯究兜里裝炸彈炸你啦?!”
岑水彎直起腰來,神復雜:“還真給我裝了個炸彈。”
“嚯喲,要我給你找個拆彈專家嗎?來來來,陳爾岸,到你大顯手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