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幾個人又要鬧騰起來,岑水彎敲敲桌子,一人一份報紙發下去,嚴肅道:“別聊了,做卷子。”
“……”那三個人表都跟吃了屎一樣,看著岑水彎的臉,也不敢說什麼,沉痛的接過報紙。
等到岑水彎轉過去坐好后,陳爾岸看著報紙腦子發暈,拉著苦瓜臉問唐疏舟。
“唐二狗啊,你說彎姐為什麼會變這樣啊?!”
見到唐疏舟盯著報紙看,陳爾岸以為他也要步岑水彎的后塵了,害怕又張的扯他。
“唐疏舟?!唐豬肘?!你醒醒!!別被下蠱!!”
唐疏舟不耐煩地拍開他的手,指指報紙中間的夾:“這里有笑話,還好玩的,你也看看。”
岑水彎穿越前,除了數學其他科目都學得還算不錯,再加上大學選的是英語專業,看到英語報紙,覺像是回到了家。
岑水彎提筆做得飛快,半節課做完了全部題目,旁邊在岑水彎的威脅下咬著筆頭做卷子的同桌瞥一眼,抱怨道。
“你自己隨便蒙,還我們做題!”
岑水彎無語凝噎,把的頭摁回報紙上:“我才不是蒙的!!我突然開竅了不行嗎!!”
“行行行……”同桌敢怒不敢言,又繼續去跟自己的卷子戰了。
岑水彎撐著頭轉著筆,老是忍不住想起兜里那顆糖,又想起姚斯究在走廊里騙說甜,有點郁悶。
騙干嘛,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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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忘記了自己著姚斯究吃糖餅的岑水彎煩躁的想。
想了半天,抬起頭,看到姚斯究貌似也做完了,正在把報紙對折起來。岑水彎了手指,從草稿本撕下一小塊,一邊想一邊刷刷寫了好多話,又把小紙條折起來,前面的生,把紙條遞過去。
“嘿嘿,幫忙傳給姚斯究唄。”
前面的生接過紙條,呆住,又問了句:“給誰?”
“班長,姚斯究。”岑水彎呵呵一笑,掩飾的了頭發。
那生恍恍惚惚的回過去,又接著去自己前面的人。
紙條兜兜轉轉,總算是到了姚斯究手里。
姚斯究后背被人用筆芯點了兩下,偏過頭,看見了一個遞過來的小紙條。
后面的人也是有點詫異,不明白這兩個人怎麼扯上的關系:“岑水彎給你的。”
姚斯究一愣,抬眼看向教室后面。
兩個人的座位幾乎是越了整個教室,在一群趴著做題的腦袋后面,岑水彎努力直起子把臉出來,見到姚斯究看過來,癟癟,做了個悲傷的表。
姚斯究下意識避開的眼睛,手把紙條接過來。同桌聽見了,瞅他兩眼,哀嘆一聲。
那張薄薄的紙條表面畫了一個大豬頭,姚斯究盯著看了一會兒,手指一把紙條攤開。
里面寫了一堆字,字跡清秀,卻又寫的龍飛舞,個人特征非常明顯。
“猜我發現了什麼,你竟然沒吃糖!”
“為什麼騙我呀,大騙子!我好傷心!岑水彎好傷心!淚如泉涌!奔騰不息!匯大江!江水都決堤了!”
“嘿嘿,開玩笑的。”
“班長,是不是煩我的啊?”
“你以后不喜歡就說啊,我很乖的,你別討厭我啊。”
姚斯究結了,反反復復把這幾句話看了幾遍,抬起筆來想了很久,沒想好該怎麼說,干脆一句句回。
“對不起,我還沒來得及吃,但是沒有騙你,我知道那個糖一定是甜的。而且我不煩你,也不討厭你。”他剛寫完,下課鈴忽然響了。姚斯究把紙疊好,思索著該怎麼還給岑水彎,回過頭,卻沒在岑水彎座位上看到的影。
姚斯究又四下看了看,沒在班里找到岑水彎,倒是陳爾岸拿著他的外套過來,笑嘻嘻的遞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