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水彎看著紙條上的“下不為例”四個字,討好的笑著點頭,姚斯究瞥一眼,嘆了口氣。
坐在右后方的曾經的姚斯究同桌瞠目結舌。
等、等一下,這還是那個剛正不阿的班長嗎!
岑水彎調戲姚斯究的時候,是真的認真在調戲。但安分下來學習的時候,也是真的安分守己。
一整節自習課,岑水彎頭都沒抬起來過,和數學題死磕了一節課。
下課后,岑水彎捧著答案喃喃自語。
“有些時候,有些事,用盡全力去做,最后發現,還是錯的。”
姚斯究被前面的生拉著講話,聽到自言自語,看一眼,想說話,卻又被那個生拍拍桌子過去聊天。
姚斯究有點心不在焉,前桌生興致高昂的講了好幾個笑話,他沒聽出來哪里好笑,禮貌的彎意思了意思。
那生一撇,半開玩笑的埋怨他:“班長太高冷了,想逗笑你真的太難了。”
姚斯究表很淡,牽牽角想跳過這個話題,旁邊岑水彎聽見了,把書一放,湊過來話。
“真的嗎,我也想試試能不能把班長逗笑。”
姚斯究的理智告訴他不應該讓岑水彎湊熱鬧,但是他攔不住。
岑水彎想了想,臉沉下來,森森的開口。
“從前,有一片深藍的大海,海面上常年寒氣人,傳言海面下藏著一只很兇惡的怪,就連水最好的水手也對這片海域而卻步……”
前桌生胳膊,提醒:“講笑話,不是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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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你接著聽。”岑水彎比了個“噤聲”的作,繼續講,“后來,終于有一天,一個從小在海邊長大的年勇敢的駕駛著一艘小船向著這片海域前進了!他經歷了狂風海嘯,小船被摧殘的只剩下一個木板,他終于進了那片海域!小年憋著氣,把頭探進水里……”岑水彎說著說著,突然把書卷個筒,邀請姚斯究搶答,“班長,你猜猜,后面怎麼了!”
沒想到還有電話連線環節,姚斯究當然猜不到,著頭皮順著邏輯接話:“淹死了?”
“……”岑水彎無語凝噎,把書筒放下,看看被這個回答逗笑的前桌生,崩潰的喊,“垮了垮了,全垮了,班長你這什麼回答啊!!!”
姚斯究抿,覺得他有點無辜。
岑水彎干脆擺擺手把那生推回去,自暴自棄:“不講了不講了,我認輸。”
姚斯究看著重新埋回練習冊里的岑水彎,角向下耷拉著,有以下沒一下的劃拉著本子,姚斯究覺得,如果岑水彎有一對兔耳朵,現在一定都趴趴著。
他想了想,小聲問岑水彎。
“后面發生了什麼?”
岑水彎心俱疲,自己想想,覺得笑話都沒意思了,有氣無力的說:“淹死了。”
姚斯究抿,安靜了一會兒,又忽然去自己的桌。里面還有岑水彎每天丟給他的一堆零食,他從里面出來一塊糖,放在岑水彎的練習冊上。
岑水彎看到了,懶懶的用小拇指勾到自己面前,撕開包裝袋塞到里。
姚斯究還在看著,岑水彎想了想,把頭埋在胳膊上,沖他勾了勾手指。
姚斯究眼神掙扎,岑水彎嘆口氣,剛想抬起子,卻忽然間姚斯究附朝湊了過來。
他耳朵紅得像要滴,抿直線,垂著眼睛不看。
岑水彎驀地笑了,低聲音說。
“他聽見,海面下傳來一個聲音,說——”
岑水彎一頓,接著喜笑開。
“他說——派大星,我們來一起抓水母呀!”
姚斯究的耳朵被噴出的熱氣弄得有點,他手捂了捂,岑水彎笑嘻嘻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