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經常這樣做,從小到大,但凡落葉時節,唐疏舟在路上走著走著就到了葉子上面,岑水彎拉都拉不住。
他們兩個是初中認識的,岑水彎個子不高,翻墻卻比他還溜,站在墻頭上往下看他,笑的恣意。
唐疏舟有的時候被人做岑水彎的小跟班,面上笑哈哈的承認,卻總是在一個人的時候,悄悄許愿能為的英雄。
可是岑水彎活得瀟灑肆意,好像不需要英雄。他某天想了很久,最后找不到解決方法,晃悠著去了小賣部把岑水彎喜歡的零食都買了個遍,回去看著岑水彎發亮的雙眼,心里又覺得敞亮起來。
當不當英雄有什麼所謂,能讓開心才最重要。
所以唐疏舟不喜歡程蘇祈,岑水彎應該是如星星一樣閃耀亮眼的,不應該為跟在程蘇祈背后的跟屁蟲。
他盼著岑水彎早日醒悟,然后有一天,真的醒了,并且像是開竅了一樣,找到了一個,又能讓開心,又不會拘束著的人。
姚斯究,岑水彎。
唐疏舟踩著葉子默念了一遍他們的名字。
你別說,還配。
他看著地上細碎的葉子,突然覺得沒意思了,收了腳,臉上表依舊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挑著眉梢笑著往回走。
想這些干什麼呢。
唐疏舟看著迎面走來的人,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他也笑,還和幾個認識的兄弟擊了下掌。
心里的苦被故意忽視,唐疏舟盯著腳下的臺階,一步一步往上走。
原來兩個人一起走的時候,覺得再長的臺階轉瞬就走完,氣都不。現在一個人了,才發現原來上樓的路要這麼長,腳步匆匆,像是走不到盡頭。
學習太猛大概也有副作用,岑水彎沒想到,竟然把嗓子學啞了。
晚上回到家,趙悉婷給煮了一鍋冰糖梨水,糖放多了,齁的岑水彎發蒙。
Advertisement
吃完飯回桌前寫作業,桌邊手機突然震起來,岑水彎看了眼來電顯示,竟然是陳爾岸。懶懶接起來,沙著嗓子“喂”了一聲。
陳爾岸在那邊似乎怔愣一下,接著大著嗓門說。
“哦哦?叔叔啊?叔叔好,我是岑水彎的同學,打電話想問作業!”
岑水彎:叔尼瑪。
岑水彎氣的想掛電話:“你該掏耳屎了陳爾岸!!!!”
陳爾岸恍然大悟,尷尬的嘿嘿笑了兩聲。岑水彎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問:“打電話什麼事?”
陳爾岸回:“就是問你作業啊彎姐,今天理老師布置了什麼作業啊,我剛才問唐疏舟他說他也不知道,讓我問你再告訴他一聲。”
“……”岑水彎不可思議,“你倆怎麼突然轉了?!”
陳爾岸憨憨的笑:“多虧了彎姐帶了個好頭!”
岑水彎想笑,又覺得有點慨,翻出本子來找到自己記下來的作業一條條念給他,陳爾岸記下來后掛了電話。
岑水彎想了想,干脆把作業敲下來,編輯了條消息給唐疏舟發過去。
唐疏舟很快回一個跪下的表包和一個大大的笑臉。
岑水彎笑了笑,把手機放了回去,摁開臺燈開始學習。
第二天醒來,嗓子比昨天好了一點,但還是又又啞。
岑水彎因為嗓子問題,說話都了,能省則省,比姚斯究還高冷。
班里發了一張填信息的表,岑水彎沉默著從姚斯究手里接過來,找到自己的名字開始填。
填完后隨意瞥了一眼,正好看到姚斯究那一行。后面的信息欄里包括了生日,岑水彎特意看了眼,在看到日期后猛地坐直了。
Advertisement
了臉,又看兩眼,確定了是今天,猛地轉頭去看姚斯究。
姚斯究被嚇了一跳,問:“怎麼了?”
岑水彎眼神深沉,搖了搖頭,嗓音的回答:“沒事。”
岑水彎思索了一上午該怎麼給姚斯究慶祝一下生日,中午放學時候有了點靈,跑去學校門口買了個矮矮的蠟燭,下午放學的時候又去買了一個小小的三角蛋糕,趁著飯空放進自己書包里。
姚斯究只覺得一整天都不知道在搞什麼鬼,晚自習課間的時候還把桌里的書都搬了出來放在桌面上,自己趴下去手放在桌里不知道在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