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謠角微微揚起，而后就開始準備晚飯。
今天做了一大桌子菜，早早就等沈肆行下班。
然而晚上七點都過了，男人還沒有回來。
打電話過去那邊卻是手機已關機。
季謠想應該是手機沒電了，于是就坐在偌大的客廳等。
這一等，一個小時過去，兩個小時過去，眼看晚上十二點了，他還是沒有回來。
沈肆行從來沒有失約過。
季謠不由擔心，也沒收拾，沖出門想去找他。
然而剛走到門口，遠遠就看到一輛陌生的車。
車窗落下，出人較好的面容，是施，沈肆行喜歡的人。
而這時，沈肆行從副駕駛座上下來。
“明天見。”施笑著向沈肆行說完，準備開車離開，然而抬頭就看到了站在樓梯口，圍著圍的季謠。
眼底明顯的詫異：“沈老師，就是你太太嗎？”
沈肆行聞言也看向了門口，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季謠說。
“我是沈老師家的保姆。”
沈肆行眸怔住，他還沒來得及解釋，施已經開車離開。
“為什麼這麼說？”沈肆行下意識抓住了季謠的手腕，聲音帶著一慍怒。
季謠卻不在意的笑了笑。
“我們不是要離婚了嗎？你要在自己心的人面前留個好印象。”
話落，扯開了沈肆行的手進了屋。
屋不知為何忽然很抑。
沈肆行跟著走進去，看著季謠悶頭將一碗又一碗的菜倒進垃圾桶。
他不覺皺眉，但還是溫聲問：“今天怎麼了，你好像不開心。”
季謠的手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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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抬頭向沈肆行，不知為什麼有些話口而出。
“我今天去醫院，醫生說我患了抑郁癥，你說好不好笑？”
第五章不思量自難忘
一時間廚房安靜的仿佛能夠聽到呼吸聲。
沈肆行劍眉蹙，就要追問怎麼回事。
季謠直視的他那張和煦得臉，連忙扯謊：“騙你的，嚇到了吧？”
就在剛剛那一刻忽然不想告訴沈肆行實話。
因為知道沈先生是個很好的人，如果知道自己生了病，一定不會與自己分開。
然而，想要的是，不是施舍。
“以后不許開這種玩笑。”沈肆行抬手了的發頂，心底微松。
季謠這時揚起一個甜的笑，手抱住了他。
“今天晚上好好陪陪我好嗎？”
沈肆行眸微變，沒有拒絕。
兩人許久都沒有躺在一張床上了，一年前，沈肆行就因為工作原因去了學校住。
雖說他會時間回家，但都是短暫的相聚。
今夜，外面冷風陣陣。
季謠靠在他的懷中卻從未有過的溫暖。
已是凌晨一點，但沒有一點困意。
“肆行，你知道嗎？我從小就會做一樣的夢，夢里我們認識了九世。”
沈肆行也睡不著，他問：“那在你的夢里，我們是什麼關系？”
“當然也是夫妻，夢里，我記得你每一世都很，很我……”季謠又撒了個謊。
因為實際上，沈先生從沒過，夢里和現實都沒有。
沈肆行不自覺手抱了季謠。
季謠嚨莫名酸，忍著淚意：“肆行，如果人真的有下一輩子，你愿意我一次嗎？”
黑暗的線下，看不清男人的神。
只聽他說：“人就這一世，怎麼會有下輩子。”
季謠眼淚險些落下，知道沈先生不是不懂浪漫，只是他從來不說謊。
他不回答自己，是因為不想騙自己。
想明白一切，季謠闔上了雙眸。
“以后我不想再夢見你了。”
話落，再無言。
翌日一早沈肆行便去了學校。
他走后，季謠才敢起來。
來到客廳，掛在玄關的日歷上寫著，2月18日。
季謠走上前，在自己生日28號上面畫了一個圓圈，只有十天了。
……
今日兒園有古詩詞欣賞。
季謠在課堂上讀給孩子們聽，念完一篇詩詞，往后翻，看到了蘇軾所做的《江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