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季謠讀著讀著不知為什麼,眼淚落了下來。
“季老師,你怎麼了?”
孩子們的聲音讓季謠回過神。
季謠忙掉眼淚,笑著和們解釋:“剛才老師太了,因為詞的意思是:相的人分開十年,強忍不去思念,可終究難以忘懷。”
孩子們一臉的疑,其中一個大一點的孩子王忍不住問。
“老師,他們相互思念為什麼要分開呢?”
季謠愣住了,忘記了后面怎麼回答的孩子們。
只是走出校門的那一刻,特別的難。
相的人確實不應該分開。
季謠想到沈肆行和施,突然覺得自己是時候該放手了。
回到家。
坐在電腦面前起草了一份協議,而后打印了兩份,簽好名去到了書房。
沈肆行今天一早就回來了,看進來,不由疑:“有事?”
“你看看,沒什麼問題,明天我們就去把證辦了。”
季謠把協議遞到了他面前,一副云淡風輕。
第六章無家可歸
沈肆行看著協議上離婚兩個字,不由失神。
“不是說你生日過后再離嗎?”
“就幾天了,沒什麼區別。”
季謠將協議放在了他面前后,轉便離開了。
的背影很灑,仿佛離婚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當一回到房間,躺在偌大的床上,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一直到天明。
很早,季謠就開始收拾行李。
沈肆行從二樓走下來,看到這一幕,神微怔:“你不用搬,房子留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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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謠的手僵在原地,而后搖頭。
“這房子是你全款買的,我不能要。”
沈肆行還想說什麼,季謠已經收拾好,笑了笑:“走吧。”
一路去往民政局。
沈肆行余落在單薄的影上,“協議我看了,你不要房子,我再補償你一百萬。”
溫的話如同春風落耳中。
季謠嚨哽了哽:“不用,謝謝你。”
又是一陣無言。
終于到了民政局門口。
季謠忽然抬手握住了沈肆行的手。
沈肆行愣了一下,沒有拒絕,反手握住了,兩人一同走進去。
離婚窗口,不同于面紅耳赤的其他夫妻。
兩個人就像是朋友,平和的簽了字。
“你們兩個看著沒什麼矛盾,怎麼非要離婚呢?”工作人員嘆了一口氣,蓋下了章。
季謠沒有回答拿著滾燙的紅本子,與沈肆行一起走出去。
來到外面。
沈肆行眸很暖:“去哪兒,我送你。”
“不用,你早點去學校吧。”季謠又拒絕了。
三次被拒,沈肆行看著離去的背影,心里說不出什麼滋味。
季謠拖著箱子,一步步往前走,行到半路,忍不住回頭,沒想到沈肆行還站在原地。
眼中不由酸,笑著道。
“珍重。”
……
季謠在工作的兒園附近租了房居住。
之后的兩天,照常去上課。
周末的時候,坐車又回了老家。
上次,是勸父母不要離婚,這次是要告訴二老自己離婚了。
鄉間的道路滿是泥濘,一路上還有很多積雪。
季謠裹著一件大,但形卻比之前還要單薄,終于回到了家,腳上的帆布鞋滿是泥土。
“爸,媽。”
站在外面,忍不住像小時候一樣喚道。
可房門打開,出來的卻只有父親。
“季謠回來了,快進來,正好你弟弟也回家了。”
季謠愣住,走進家里,果然看到了幾年沒回家的弟弟季航,而他邊還坐著一個陌生人。
母親搬走了,父親介紹說人是弟弟的朋友,兩個人準備結婚了。
家里喜慶的一幕,讓季謠再說不出自己已經離婚的話。
晚上吃晚飯前,季謠告訴父親想在家里住兩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