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年的時間,肆行和阿很快為營中同年齡里最優秀的那一對搭檔。
之后,老師給他們安排了一次任務——刺殺敵軍首領。
他們離開營中,先是換了一套服。
穿著旗袍,明明那旗袍的樣式普普通通,不知為何穿在上便有一種難以言喻的。
肆行穿著中山裝,看著有些失了神。
阿笑了笑,挽住他的手臂,輕聲開口:“想什麼呢?”
“從沒見你穿過旗袍,有點稀奇。”肆行回過神,偏移視線說道。
阿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自顧自地說:“我在營中呆了快二十年,自然沒機會穿。”說著,在原地轉了個圈,“怎麼樣,好看嗎?”
肆行避而不答:“我們快些出發吧,還要完任務。”
第二十四章虛假的謊言
“你負責左側三個,我負責右側四個,然后找機會給目標致命一擊。”肆行在阿耳邊低聲說道。
此刻,他們倆人正躲在一個空房間里,盯著街上開過的一輛卡車。
“放心。”阿瞇著眼睛,瞄準卡車上的士兵。
“準備行。”肆行喊出一聲,幾聲槍響砰砰響起。
卡車上一瞬被解決四個士兵,剩下的反應過來,立刻回擊。
阿和肆行換了位置,又是幾聲,卡車上只剩下了他們的目標人。
“你來還是我來?”阿勾起角,手指已經按在了扳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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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我看看你最近有沒有長進。”肆行笑著收了作。
阿哼笑一聲,干凈利落地扣下扳機,目標任務應聲而倒。
……
之后的幾年,肆行和阿完了很多優秀的任務。
“這一次你們的任務很艱巨。”老師鄭重地說著,拿出計劃謀略,“你們要假扮夫妻,潛伏在目標人的周圍。”
兩個人對視一眼,眸底同時劃過一抹什麼緒,但誰也沒有看清。
老師給他們安排了住和份,甚至安排了結婚證書。
肆行和阿出生死這麼多年,不是沒有同吃同住過,但像這樣以夫妻的份住在同一屋檐下,兩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看著墻上著的大紅喜字,阿有些臉紅,開口道:“肆行,你說萬一你以后遇到喜歡的孩子,會給辦一場婚禮嗎?”
肆行正在地圖上標點的手一頓,好半天才回答:“如果喜歡,我肯定是要辦的。”
阿應了一聲,語氣里藏著小小的失。
半晌,肆行標完點,看向,忽地問:“你喜歡婚禮嗎?”
阿撇撇:“哪個子會不喜歡婚禮呢?”
聞言,肆行還要再說些什麼,門口卻傳來敲門聲。
是老師,他將目標人的信息都帶來了。
當那張照片展現在兩人面前時,肆行的子一僵,但阿沒有發現。
……
離刺殺目標的日子越來越近,肆行的狀態卻很不對。
阿皺著眉問他:“你最近是怎麼回事,明明知道還有任務,還這樣松懈。”
肆行卻沒有回,而是看向窗外。
片刻,他淡淡開口:“阿,我記得你以前說,想要自由。”
阿微怔,還是頷首:“老師答應我,再為組織效力一年,就給我自由。”
自由,世之中,何來自由呢?
肆行抿,聲音清冷:“你走吧。”
阿不明所以:“你什麼意思?”
只聽他繼續說道:“我讓你走,我不想再和你搭檔了,這個人我自己可以解決。”
“你瘋了?!”阿拍案起,不可置信。
肆行點燃了一支煙,毫不在乎阿的反應:“我上了一個姑娘,殺完這個目標人我也會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