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更加震驚，但不相信：“你上了一個姑娘？你不是說要為你父母報仇的嗎？！”
“這麼多年，仇恨也該放下了。”肆行吸了一口煙，角微微揚起，像是想起了那個姑娘的面容，“是布店老板的兒，你也見過的。”
兩個人相這麼多年，阿卻在此時不能分辨他的話是真是假。
沉默了很久，見他神未變，的心一點點冷下去。
這段虛假的婚姻，竟然都不能保持到任務結束的那一刻。
“我知道了……”阿無力地坐下，好久才扯出一抹苦笑，“既然如此，你一定不要被老師發現。”
肆行瞥了一眼，而后垂下眼簾，語氣仍是方才那樣輕松：“放心，你我都是學了本事的，你走之后去找一個清凈的地方，好好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
“忘了訓練的日子，忘了任務，忘了老師。”
“最后，忘了我……”
第二十五章真亦假時假亦真
肆行執意要一個人完任務，阿拗不過他，只能先離開。
可還是不放心，其實更多的，是不舍的。
十幾年的相，朝夕之間，就上了肆行。
但，肆行只把當做搭檔。
“你自己真的可以嗎？”阿站在門口，皺著眉看著他。
“放心吧，我的能力你還不相信嗎？明天上午，目標人的項上人頭就會被掛在城門口。”肆行說這話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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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瞧著，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卻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到了分別的時候，縱使心中再不舍，阿還是強忍著苦轉離開。
……
離開城里之后，阿找了一個廢棄的草屋暫時休息了一會兒。
可當打開包裹的時候，倏地發現服中有什麼東西，拿出來一看，是一枚戒指還有一封信。
狠狠愣住，緩緩地打開了那封信。
而此時，肆行潛了目標人的府邸。
……
阿，很抱歉我欺騙了你。
我之所以騙你，是因為我不能讓你冒險。
這次的任務，不是我們的任務，而是我自己的仇恨。
因為目標人，就是當年殺害我父母的兇手。
老師要我想辦法把你趕走，組織不會派人追殺你，老師已經給了你自由，你從此之后便可以過你想要的生活了。
當然，我也沒有心的姑娘，我心的姑娘從十二歲那年就一直陪在我邊了。
這枚戒指，本是想等我們完任務之后送給你的，但很可惜，我沒有機會親手給你了。
原本是想要求婚的，現在就當做你的生日禮送給你吧。
二十八歲生辰快樂，阿，希你以后的日子每一天都很快樂。
最后，忘了我，好嗎？
肆行。
……
肆行……肆行……
阿駕著馬匹，用盡全力向回趕去。
可仍是晚了。
城墻之上，掛著目標人的項上人頭，肆行沒有食言，他獨自完了任務。
可那城墻之下，肆行被五花大綁，雙膝跪地，中數箭，就連都干涸得不再流。
他閉著雙眼，角卻是帶著笑的。
從跟著老師踏進組織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為死去的父母報仇。
如今，他終于得償所愿，所以在離開之前也是笑著的。
但阿的出現，讓他對這世間還是保留了那麼幾分希冀。
只可惜，他們即使心意相通，也無法在一起。
阿走到肆行邊，跪下抱住了他，眼淚落在他的衫上，很快消失不見。
哭得很大聲，毫沒有抑，很快便引來敵人。
他們站一排，冷冷地看著哭淚人的阿，無地舉起了手中的刀。
寒閃過，背后傳來刺骨的痛。
阿倒在肆行上，卻和他一樣出了笑容。
“肆行，你不知道，我想要的自由，是和你一起逃離這滿是鮮的戰場……如今你不在了，我們到地府再相聚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