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張又期待,一顆心怦怦跳。
而相比之下,周馳則淡定的多,他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給我維修工。
很快,安排妥當后,周馳轉頭看我,「服了,借我住宿一晚,介意嗎?」
我把頭搖的像撥浪鼓:「當然不介意,別說借宿了,借床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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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周馳的這個修理工來的特別慢。
在沙發上坐久了,我試探地提議:
「老板,這麼干坐著既無聊又尷尬,要不……咱們看個電影?」
周馳面無表地點點頭,允了。
我隨手換著電影,心里卻在計劃著,擒故縱用過了,現在機會正好,也該主出擊了。
于是……
我放了一部珍藏版的小電影。
一開局就讓人口干舌燥,熱沸騰。
我瞥了一眼,周馳臉瞬間變了。
這人結微微滾,抿了抿,慍怒道:「林雪,放個正經點的電影!」
「……」
真是不解風。
我撇撇,也沒再強求,換了一部聽說可以讓人冷汗出一斤的鬼片。
關了燈,窗外黑漆漆,屋森森,氣氛渲染地特別到位。
我故意離周馳近了些,他轉頭看我,我卻壯著膽子又靠近了些,想拽他角沒拽到,索便拽著他腳:
「別看我,看電視,聽說些劇特恐怖,我有點害怕……」
話音剛落,一個放大的鬼臉便忽然出現在了屏幕上。
我是真被嚇了一跳。
「啊!」
驚呼一聲,我下意識地猛的一扯,周馳子被我扯下來一半,出雪白的屁。
更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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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詭異的背景音樂中,我又默默地給他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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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周馳角微微幾分,最后沒有說話,只是轉過頭去,低了聲音道:「看電影。」
我松了一口氣。
可是,這電影的影評真的沒騙人,我自詡不是個膽子小的人,卻也被這電影嚇的直哆嗦。
電影里幽幽地傳來一句話:「在門外……」
話落,鏡頭猛地切換到了門外的鬼臉上,然而,與此同時,旁邊忽然傳來敲門聲。
「啊!」
我驚呼一聲,一頭栽進了周馳懷里,「鬼啊!」
周馳這次倒是沒推開我,反倒輕輕拍了拍我后背,「應該是修理水管的。」
我愣了一下,回過神來。
對,我把這茬都給忘了。
松了一口氣,我站起來準備去開門,卻忽然被拽住了手腕。
回頭。
周馳蹙著眉看我,目在我上一掃而過,「你就穿這個去開門?」
說著,他扯起一旁的浴巾,替我披在了肩上,冷冰冰的語氣像極了小說里的霸總:「裹著,我去開門。」
嘖,我真是死了他這種霸總氣質。
22
然而——
門開后,我和周馳都傻眼了。
該裹浴巾的人不是我,而是周馳。
門外站著一名穿著工作服的修理人員,然而,本不是我們想象中的中年大叔,而是一名魔鬼材,天使臉蛋的極品妹子。
樸素的工作服也遮不住妹子前凸后翹的好材。
我:???
這年頭,上門修水管的妹子都這麼了,之間已經卷的這麼嚴重了嗎。
周馳很快回過神來,他后退一步,仍舊是那副面無表的樣子,指了指廁所:「在那。」
可他似乎并沒有注意到,那妹子含笑的目,從他的腹上一掃而過。
我瞬間張了起來,如臨大敵。
沒別的,只因為那個目我太悉了——
欣賞中帶著幾分慕,慕中又著一點垂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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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一。
我連忙扯下浴巾,踮起腳來裹在了周馳上,并趁機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老板,著肩膀頭子見陌生人,這合適嗎?」
周馳愣了一下,隨后看了我一眼。
這人倒是聽話地裹了浴巾,但卻俯在我耳邊笑了笑:「見,總得點干貨吧。」
干貨?
好家伙,我瞟了一眼周馳出的腹,不由得有點口干舌燥。
確實干的。
眼見著周馳跟著那修理工進了廁所,我心生妒忌,一轉頭跑回了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