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生日當天撿到一只小黑貓,回家以后,第二天床底下多了一個男。
我想報警,結果被他抱了。
這一抱,就沒放開過。
后來這個貓一樣的男人最從背后抱住我,湊近我耳邊笑著問:「姐姐,吃不吃貓耳朵?」
一
床底下有個男怎麼辦,在線等急的。
我看到床底下的陳易洱后,立刻又躺上床重新掀了一次被子。
肯定是我的起床方式不對。
娛樂圈的頂流演員,無數的夢中人,我朝思暮想的采訪對象,居然一臉適地趴在我床底下,抱著我的睡得流口水。
傳聞中的陳易洱高冷話是娛樂圈的高嶺之花,而我床底下這個……被我用一只火腸騙了出來,此時此刻正趴在我上,瞇著眼任我撓下,時不時還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十分愜意。
他的腹在我眼皮底下一覽無余,一雙實的手臂地環住我的腰,帥的慘絕人寰的臉上帶著無辜又討好的笑意,使勁往我懷里拱,比野豬拱白菜還賣力。
我覺得我應該打第四人民醫院的電話,看看自己是不是瘋了。
二
我林月十,是個文娛記者。
哪里有八卦,哪里就有我。
陳易洱一直是娛樂圈頂流,最近有部電視劇播著更是火上加火,播劇期間有八卦博主出他的,上司便要求我去他家附近蹲著,看能不能拿到采訪。
我蹲了幾天毫無收獲,昨晚離開時,在陳易洱家樓下的草叢里撿到了一只乎乎的小黑貓。
我帶著貓去醫院檢查,洗澡,回家后在床邊給它鋪了一個小窩,還給它起了個名字木耳。
本來以為從今以后自己也是有貓的人了,沒想到一夜回到解放前,我的貓變了男,好氣。
陳易洱似乎失去了神志,行為舉止都和貓一模一樣,只是貓能奔他不能,我家里沒有男人的服,只好先把睡給他換上,睡在他上勾勒出明顯的線條,一舉一間非常考驗人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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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雙目,找閃送買了一套男士服裝送到家里。
陳易洱把自己當貓,在床和地毯之間反復彈跳玩得很開心,外賣小哥來送服時,我剛開門,房間里就傳來他的一聲痛呼。
肯定是他沒找好著力點摔地上了。
可外賣小哥腦子里的畫面顯然不是這樣的。
我被迫接了小哥眼神的洗禮,剛想開口解釋,他就給了我一個懂的都得的曖昧眼神:「買一送一,不過材質一般,太用力會把它撕毀哦~」
我,撕,毀,你,個,頭。
我黑著臉把門關上,開始思考要不要換個城市生活。
「嗚嗚嗚……」
陳易洱從房間里跑出來抱住我,癟著撓撓自己的頭,往我上蹭,意思是摔倒了,求。
我這輩子沒離哪個帥哥這麼近過,他一上來就把我撲在地毯上,一雙眸子跟浸了水似的對著我眨眨,能把人的心看化了。
高冷男的反差萌實在是要命,明明是一張的臉,卻出無比委屈的表,我看著陳易洱的連咽幾次口水,覺自己耳朵都燙了,「林月十,你腦子里的玩意是犯法的,給我忍住!」
我連念好幾遍阿彌陀佛才把心里的邪念下,推開陳易洱,閉著眼往他上套服。
陳易洱不愿意穿服,我剛把 T 恤給他套上就下來了,我艱難地給他穿回去,他又,穿了了穿,來回幾次以后我心態崩了。
遭不住遭不住。
以前手機上看看帥哥的腹都會有的淚水從角流下,現在帥哥的腹近在咫尺我卻要做柳下惠。
陳易洱一臉難地拉著上的 T 恤,好的腹猶抱琵琶半遮面更顯,他頂著他那張帥了的臉委屈看著我,往我上拱,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我耳邊,長長的睫劃過我側頸,把我的心都撓了。
我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要麼我不做人了,要麼他別做人了。
我按住他,在他屁后面綁了條圍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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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易洱頓時就興了,貓的天讓他追著圍巾繞圈圈玩,上躥下跳,不亦樂乎。
折騰了幾個小時后,他累得睡著了。
而我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補了個覺。
陳易洱瘋了是個大新聞,我冷靜下來后并沒有選擇報警。
最好的辦法是直接和他的經紀人聯系,把人帶走,說不定還能拿點封口費。沒錯,作為社畜我的第一反應不是和大明星發生什麼故事,而是搞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