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組織了一下措辭:「……我說這是意外你們信嗎?」
他們信就有鬼了。
接下來的拍攝大家的目就像探照燈一樣粘在了我上,李姐好幾次想和我搭話都被我避過了,多說多錯啊。
「小林啊,等下拍完了我請你和易洱吃飯吧?咱們聊聊?」
收工以后我著頭皮和李姐去了飯店,停車去了,陳易洱著人家店里的魚缸看魚。
除去他的表傻了點外,我覺得他這樣有點像羅歐與朱麗葉里的小李子,就拿出手機📸了幾張照片。
我后有人路過撞了我肩膀,我一個沒拿穩,手機摔在了地上。
再抬頭時,陳易洱邊站了一個人。
是他劇里的主柳溪。
「易洱,好巧,你也來吃飯啊?」柳溪了頭發,起一陣香風,「一起啊?」
陳易洱看魚看得正起勁,被打擾了很不高興:「不好。」
柳溪一愣,又笑著說:「也行,今天時間也不夠,反正劇快播完了,我們到時慶功宴上見啊。」
我真怕陳易洱會問慶功宴上有沒有小魚干,連忙上前想打斷他們的對話,柳溪卻抬手指向我:「我剛才就發現你在邊上📸了,鬼鬼祟祟地想對易洱做什麼?趕走!」
我頓在原地:「呃,其實我是他的助理……」
「你說是就是啊,我和易洱一起拍戲這麼久,從來沒見過你。」柳溪挽住陳易洱的胳膊,話語中著自己和他的稔,「最煩你們這種私生了,做夢也要看看自己夠不夠格吧?易洱我們走,去我包廂吃飯,不要和這種人站一起。」
面前的兩人無論是高材還是相貌都非常的般配,無怪他們的 CP 那麼多,而我,如所說,心里那一點點悄悄發芽的想法只是做夢罷了。
Advertisement
盡管如此,人之托終人之事,在陳易洱恢復之前,就算他和柳溪有什麼苗頭,我也只能做個壞人了,我笑了笑:「柳小姐,陳哥今天有事,不能和你一起吃飯,請見諒。」
柳溪理都不理我,拉著陳易洱要走,說要和他好好敘舊。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走出好幾步才反應過來該攔住。
可陳易洱先停住了。
他出手臂轉朝我走來,在柳溪不敢置信的目中手將我圈進懷里。
我想要掙扎,他卻扣住我的肩膀,不許我。
「喂……你干什麼?不想要小魚干了?」我在柳溪看不到的角度悄悄他的腰。
陳易洱聞言低頭看我,這一次他并沒有出標志的貓貓笑容,而是湊在我耳邊帶著笑意低聲說:「別了,。」
他的氣息溫熱,卻把我耳朵燙著了。
我的手卡在陳易洱腰間不敢再,隨即聽見他用散漫又疏離的聲音對柳溪說:「敘舊就不必了,我和我朋友正在約會,柳小姐,請自便。」
八
陳易洱沒管柳溪是什麼反應,摟著我進了李姐預訂的包廂。
一進門他就抱住了我。
他這個作來得突然,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還沒等我想些不該想的,就聽見他抱怨:「你這個包的拉鏈怎麼這麼難開?」
剛起的一旖旎心思瞬間就消耗殆盡,我無能狂怒:「你要開拉鏈為啥不去我背后開?」
非得把我整個圈住,把下擱我肩膀上開才舒服是吧!?
陳易洱哦了一聲繞到我后:「手機給我,我先回家。一會兒變回貓開不了門,我們就只能宿街頭了。」
我嘟囔:「誰要和你宿街頭,我可以回自己家。」
他笑了,我的頭:「財迷,錢不要了?」
平時的貓貓眼倒還好,可一旦靈魂歸位,陳易洱看人是真要命,一雙眼睛像水浸著的玉,溫潤讓人想要,只一縷風就能起點點漣漪。
Advertisement
看看看看,我被他蠱的都開始不知不覺吹起彩虹屁了!!
可惡啊,明明朝夕相了很久,為什麼我還是抵不了他的眼神攻擊!
陳易洱拿了手機,戴上口罩走了,留我一個人站在原地捂著口平復心,告誡自己一百遍桃花眼看誰都深。
李姐進門就看見我一個人站著傻笑,問:「易洱呢?」
我了角不存在的口水:「他有點事先回去了。」
李姐笑笑,拉著我坐下:「他先走了也好,我們倆聊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