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急著要給沈公子送賀禮,聽說公子在臨淮侯府,就一路追來了。哎呀,本宮這人一向放肆慣了,有些不合禮數的地方,還請侯爺見諒,無需多禮,快請起吧。」
15.
我爹聽罷,大笑著起,里連說著無妨,我也緩緩起,剛抬頭,便看到那三公主正站在我面前,斜著一雙目,毫不遮掩地將我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一番。
三公主有了幾分年紀,看上去,比沈渙之還要大上幾歲,但生得極,就算臉上有了些許歲月的痕跡,觀之,仍不愧是一朵雍容盛放的牡丹花。
三公主這樣貌,卻不知為了什麼緣故,到今日仍待字閨中。我被看得有些不舒服,忍不住垂下了目,三公主見狀,嚶嚶笑出了聲來,上前幾步,抓住我的手,邊笑邊說道:
「哎呦,平郡主不愧是待嫁的姑娘,讓本宮看了幾眼就得低下頭了。你看看,這日后嫁為人妻,怕是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還怎麼能像從前一樣替兄出征,揚我國威啊。」
三公主的手極極,地握在我的手上,像搭上了一塊溫熱的綢,我有些防備地握了手心,不想讓到我手掌上的厚繭。腦袋里嗡嗡的,從聽到說話開始,就好像有在不斷沖擊著我的耳鼓,讓我整個腦袋都漲熱了起來。
三公主見我木木的,沒有反應,很是輕蔑地低笑了一聲,轉就扭著的婀娜腰肢,像菟花一樣,纏到了沈渙之的上。
「渙之,許久不見,你又結實了不。」
三公主說著,手就在沈渙之的臂膀上了一,沈渙之臉上頓時滿是云,當下便掙開了三公主,沒有片刻猶豫。
不過,饒是如此,我還是覺得自己渾的都在往頭頂匯集,要強著,才能忍住,不讓我自己揮拳打在三公主那張如花笑靨之上。憑我這雙掀翻了無數貴公子的小拳頭,估計一拳下去,就能讓這朵牡丹花,再也沒招蜂引蝶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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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渙之今日是來侯府商議婚期的,事關重大,還請殿下不要久留打擾。」
沈渙之這話說得不留面,三公主的笑容也冷了下來,的角依舊嫵地上翹,但眼神中的笑意卻登時淡去,化為了寒。
「沈渙之,本宮今日心好,不與你計較,但是開口之前,最好要記得,自己在與什麼人說話。」
我爹見勢不妙,只能手將沈渙之推到一邊去,笑著走到三公主邊,請屋細談。三公主冷哼一聲,扭頭甩著,氣勢洶洶地走進了正堂,臨了,還沖著外面厲聲喊道:
「宇文晟,還愣在外面干什麼,等人請你不?」
話音落地,我便看到七皇子灰溜溜地從外面邁了進來,一路小跑著,跟著他姐姐進了屋。路過沈渙之時,還沖著他一頓眉弄眼,讓我越發看不懂他們在搞什麼名堂。
三公主在正堂坐定,我爹讓我親自給奉茶,三公主洋洋得意地看著我,任由我低頭擎了許久的茶盤,才懶懶地手接過茶杯,舉到邊,略抿了抿,那還沒到茶水,便又放了下來。
一邊玩弄著手臂上的玉鐲,一邊肆無忌憚地看著沈渙之,我暗自咬了咬后槽牙,覺得拳頭當真有點抑不住了。三公主似是看不到我的不自在,以眉眼調戲了一會兒沈渙之,又扭頭沖著我爹問道:
「侯爺,當初,您得知平郡主輸給沈公子的時候,想必嚇了一跳吧?」
我爹聽了三公主這怪氣的問話,倒沒有直接接腔,只是笑呵呵地回了一句:
「公主言重了,渙之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也是上過沙場,流過的,公主千金貴,今日突然親臨,還關心起小的婚事,這侯府上下,真是誠惶誠恐啊,哈哈哈哈。」
三公主聽了我爹的回答,也瞇起眼睛笑了笑,接著便放了聲音,甜甜膩膩地說道:
「侯爺,那平郡主,是咱們大周的巾幗英雄,本宮為陛下皇,自然要關心一二了。論理,這郡主的婚事,是父皇親自定下的,本宮不該多言,只是……怕是比武招親時,有些,若是不讓侯爺,還有郡主,都一一知道,本宮這心里,實在是寢食難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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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畢,三公主笑著看了看我,又深深看了眼沈渙之,最后朝著七皇子橫飛了一計狠厲的白眼,高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