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我頭了!」
早知道不讓他給我戴了,我扶著發髻下斜進去的并蓮, 問道,「好看嗎?」
「好看。」楚謖一臉不愧是我,眼真好的表,滿意地點點頭,「發釵好看。」
流鶯在當鋪面前推了推失神地我:「夫人,你還當不當了?」
我把發釵揣進懷里,正道:「我晝觀天象,今日不宜違法犯罪,我們改日再來。」
我同流鶯轉往回走,此時正是街上最熱鬧的時候,小攤小販們都支起攤子吆喝 賣,我們便一路走走停停地逛回去。
等流鶯挑服的當子,我在街頭一邊啃著油餅子一邊在心里記道:今日收零, 支出為五文錢。
攢錢的第一天就功赤字,犯愁。
...
在我啃完手中脆的油餅子時,迎面撞上一個的男子,他眉峰如劍,高鼻深目, 一頭烏發由銀發扣束利落的馬尾,看上去英俊又神。
他反應極快地攥住我的手腕,寬大有力的手掌扶著我的腰,在與帥哥雙目對視一 見鐘的偶像劇般的場景中,只見我含帶怯,朱微啟……
「嗝。」 沖帥哥打了一個沖擊十足的蔥油味響嗝。
6
年很有風度,迎著撲面而來的蔥油氣連眉頭都不皺一下,把我扶穩后微微頷 首便走了。
只有我尷尬得恨不能原地去世,愿天堂再無蔥油餅。
沒承想他走出去幾步又折返回來,我看著他那張俊臉越來越近,心中小鹿撞地 想著,莫不是他被我清新俗的打嗝方式所吸引,接下來要發展出霸總文里 「呵,人你的嗝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的劇?
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我:這麼快就牽手嗎?我是不是應該拒還迎一下?
只聽他冷冷道:「出來。」
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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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我的手了:「把我的玉佩出來。」
「什麼玉佩啊?」我疼得皺眉,用力掙了掙,憤憤道,「我不清楚你再說什麼!」
他擒住我的手腕往后一翻,像抓罪犯一樣制住我:「別裝傻,把方才你走的玉佩出來,我念你是個姑娘家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別我搜。」
上一秒一見鐘下一秒監獄風云,這是什麼神展開?
我扭著子,掙扎道:「你誤會了,我真不知道什麼玉佩!」
在我掙扎間,懷里的發釵掉了出來摔在地上,我急道:「你先放開我,隨你怎麼 搜,本姑娘清清白白,還怕你不!」
不遠忽然傳來一聲:「抓賊啊!」
擒住我的手一松,我正想彎腰去撿,就被他撈住了腰肢往邊上帶:「當心!」
我眼睜睜地看著我的發釵被躲閃的人群踩了又踩,忍不住鼻子發酸。
年松開我,俯抻,秀出華麗的街舞作,逃竄過來的小賊被他一絆,狠狠 摔在地上,掉出幾個荷包還有一枚玉佩。
那小賊眼看著被他捉住了后領,反應極快地一扭一擺,跟泥鰍似的從褂子鉆出 來,手持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繞到我后,我被一力量帶著往后踉蹌兩步, 小賊胳膊一橫挾持住了我。
我真是專業當人質三百年,做人質,我是認真的。
小賊持匕首抵著我的脖子,沖他喝道:「退后!不然我殺了。」
他聞言往后退了兩步。
小賊又喝道:「把地上的錢袋子丟給我,還有那個玉佩。」
他彎下腰,撿起錢袋子,忽然狡黠一笑,一枚從他指間飛出,凌空掠起百步 穿楊般的箭氣,直直打中小賊的手背。
小賊痛一聲,匕首應聲落地,我忙一腳將這兇踢開。
他如同飛燕掠而來,一手擒住小賊的脖子,發狠地摁在地上,小賊吃痛地嗚咽 了一聲,求饒道:「大爺饒命!大爺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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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拎起小賊的胳膊狠厲一折,斷骨之聲響起,那小賊眼睛兀地睜大,像是承了 極大的痛苦。
他抬腳踩在小賊的胳膊上,眼中的戾氣令人生寒:「盜傷人,廢你兩條胳膊, 算便宜你了。」
7
那小賊被趕來的捕快押走,年拍拍上的灰,彎腰撿了玉佩,才走到我邊開 口道:「姑娘,方才……」
我顧不得理他,趴在地上找我的發釵。
「你是在找這個嗎?」他蹲下來,遞出手,掌心里躺著的發釵已經斷兩截,一朵蓮花不知被踢到了哪里,只剩一朵孤零零的,連花瓣都被踩得七零八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