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居看著我,緩緩開口:「我朋友跟人跑了。」
「哈!你也有今天!」白云外說完才意識到快了,「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剛的那個朋友,跟人跑了?」
「當著我的面跑的。」
「有這種事?!」
「甚至去了別人的家里。」
「太過分了。」
「還被我撞見了。」
「沒聽說過。」
我心頭火起,用胳膊狠狠懟了白云外一下子:「你捧哏吶!」
「我……我這不是安他嘛……」
于清居顯然被安得更生氣了,我清楚地看見他不爽地頂了頂腮。
白云外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就我弟這條件,什麼好姑娘找不到,下一個更好,下一個更乖,下一個更可,是不是, 小荔?」
是個屁! 我心里難,不想說話。
于清居話里話外的「朋友」,應該是在說我。
可他明明拒絕了我。 他到底什麼意思?
白云外見我不接話,暗暗使眼:「小荔,是不是?!」
我極其敷衍地嗯了一聲,像從嗓子眼拿小刀剌出來的聲兒。
于清居目驟沉,微微挑眉:「這麼說,像嚴小姐這樣的「好、姑、娘」,一定不會腳踏兩條船, 跟兄弟二人糾纏不清咯?」
指桑罵槐 ,啊不,指槐罵槐!這是指槐罵槐!
「當然不會。」 我心里堵得厲害,又氣又惱, 「那如于先生這樣的帥男神,想必也不會出爾反爾,當晚答應了表白,第二天又反悔說要再考慮考慮吧?」
他目微微一閃,斂了神走到我面前,高大的材極迫。
我嚇得連連后退,他一步一步將我堵在了墻角,慍怒的氣息侵城掠地,都快把我點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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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脖子,渾都燒得厲害,不敢吱聲。
他面無表地端詳我半晌,將手臂撐在墻上,把我圈在他的影之下:「嚴小姐,分手是你提的,我可并沒有同意。」
3.
我喜歡于清居很久了。
從大一學就開始喜歡。
卻直到大學畢業都沒有表白。
那年我 18 歲,現在我 28 歲,憾了十年,在我終于決定放棄的時候,竟然相親又跟他遇上了。
他現在已經是三甲醫院的口腔專家,溫和儒雅,卻又禮貌疏冷,像一朵不可攀附的高嶺之花。
我果然是運氣不太好。
吃飯的時候,張到說不出話來就算了,之后他送我回家,剛到樓下,社區的業又通知做篩查。 排隊的人很多,我穿的很。
但為了在他面前保持形象,我死要面子地強撐著,態度堅決地拒絕了他的外套。 一個小時過去,我已經凍得四肢僵,腦子發懵。
他微微蹙著眉頭過來,漂亮的桃花眼里滿是擔心,言又止,止言又。
我被他深脈脈的專注目晃了神,心里生出了某種不切實際的希,一把按住他要外套的手: 「那個,你有朋友嗎?」
他怔了怔,溫地彎:「沒有。」
是啊!有朋友誰還來相親! 我張地咽咽口水:「那你缺朋友嗎?」
蠢啊!不缺朋友誰還來相親!
他卻一點點嘲笑的意思都沒有,神認真地回答:「缺。」
「那,那你覺得我……我給你介紹一個行嗎?」
鼓足了所有的勇氣,話到邊卻轉了個彎。
好想一頭撞死! 他沒有回答,只收斂了神,靜靜地凝視我,目明明滅滅,似在糾結。
我有些發怯,但也知道就我今天這表現,這可能是最后一面,絕對不能再慫了! 深深呼吸,磕磕絆絆:「我的意思是,你,你看我行嗎?」
說完就低下頭,不敢再看他,像是等待著審判的死囚。
他卻手托住了我的下,微微上抬,我不得不與他對視。
張到發中,他灼灼桃瓣一般的眼眸亮得驚心,目尾眉梢都染著蓬的笑意: 「求之不得。」
說完,他就展開黑的風羽絨服,一把將我擁進了懷里,炙熱的溫度包裹住我,驅散了所有寒意。
那一刻,他膛的溫暖,比我心頭驟然綻放的煙花還要猛烈一萬倍。
可是第二天我去找他,卻在醫院門口看見一個漂亮的生把服遞給他,語嫣然: 「就這麼著急,外套都忘了穿,也太不會照顧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