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我撲進小鬼頭懷里之后，他只猶豫了一下，就抬起手虛攏在我腰間。
“姐姐？”滿心的不確定，上揚的尾音都有些走調。
我默許地嗯了一聲，暗暗深吸一口氣。
笨拙地出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踮起腳，慢慢抬起頭，湊過去吻住他的。
“姐姐——”后面的一聲喟嘆被我堵在口中。
小鬼頭像是到了鼓勵一樣，本來只是虛攏的手，現在按在我的腰上，熱烈地回應。
齒纏，攻城略地。
我雖然他小鬼頭，但許沐川這人本不小。
高目測有180+，我整個人像是被他抱起來吻的。
不僅如此，他還各種意義上的，不小。
到某萬復蘇一般的劇烈變化，我腦中的警報兀得響起。
好像，是件，大事。
酒完全醒了，我的心咚咚地跳得厲害。
雙手蓄了蓄力，我偏過頭，把自己從小鬼頭上推開。
“姐姐……”聲音因為染上沙啞，又因為被打斷而顯得格外委屈。
我這才看到他漲紅的一張臉。
從耳朵尖紅到了脖子。
連帶著劇烈起伏的口都紅撲撲的一片。
一雙漉漉的小狗眼，詢問似的看著我，張地眨眨。
還焦急地咽了口口水。
啊這，如果我現在說，其實我只是想和他來酒店吹空調，他會不會汪的一聲哭出來？
我努力躲閃他的視線：“那個，我……”
“我明白。”小鬼頭著氣，走到桌邊，拿起一瓶水猛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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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不起啊。”我小心地道歉，應該……蠻傷的吧？
小鬼頭背對著我平復了半天，轉過，又是一張明亮的笑臉。
“姐姐，你不要說對不起，其實我很開心。”
“我明白的，剛才你其實是為了懲罰別人，而作踐自己，我不想你那樣。”
“不是的。”我搖搖頭，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小……許沐川，跟你，對我來說不是作踐自己。”
“你很好，真的很好，所以我覺得我不應該這樣，對你不公平。”
小鬼頭臉上閃過一驚訝：“姐姐，你覺得我也很好嗎？”
我用力地點點頭。
小鬼頭臉上的驚訝變驚喜：“所以，你也有可能會喜歡我的是嗎？”
這個問題問得也太直白了，我小聲嗯了一下作為回應。
沒想到小鬼頭晃了晃腦袋，跑到洗手池邊，往臉上猛潑了兩抔冷水。
“姐姐，我現在酒醒了，你再說一遍吧！”
我無奈地笑著點頭：“許沐川，你很好，我……我有可能會喜歡你。”
小鬼頭瞪圓了雙眼，突然大笑著蹦跶了起來。
魔怔了。
一瞬間，我看著他那NPC的道服，在猜他是不是進了角。
小鬼頭樂呵呵地拉著我的胳膊，按著我坐在床邊：“姐姐早點睡。”
說完轉就往外走。
“哎？你再等……”我開口想留住他。
但在他轉的瞬間，看到某個依然沒有解決的大問題，就自覺收了聲。
“姐姐，明天我來找你，有個……東西要送給你。”
話音剛落，人就已經跑了出去。
心地關好了門，甚至還從外面推了推，確認推不開才離開。
留我坐在床邊一愣一愣地回想——剛才他是不是邊說邊紅了臉？
還要送我什麼？很莫名啊。
正疑著，手機收到一條好友申請。
頭像是手繪的白海棠。
“蘇沁沁你好，我是白棠棠。”
5
白棠棠約我明天見面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