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獨守空房的人是我,千里去找白月話相思的人是你吧?
還有臉吼我?
我懶得理他,準備關門。
被景言抵住,他下聲音,「沈甜,好好的,為什麼要離婚?」
那里就好好了的?
沒看到我頭上已經一片青青草原了。
你那白月在我頭上蹦跶得像喜羊羊一樣。
但我張了張,也沒好意思開口懟。
眼前的人眼睛紅紅的,像哭過似的,還帶著連夜趕路的疲憊。
這樣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讓我狠不下心來推開他。
我裹了裹睡,拉著景言走到客廳,按進沙發里。
自己拎了個凳子坐在他對面。
「為什麼要離婚?咱們倆協議規定,只要不損害對方利益,隨時可以提出離婚,我現在提出來了,損害你利益了?」
景言抬起頭,眼神著委屈,「沒、沒損害,但是咱們倆多合適啊,為什麼要離婚呢?」
「合適?」我嗤笑一聲。
「我這個人,最見不得三,更別說被三,景言你這況,心里明明還有個心心念念的白月呢,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失而復得舊復燃了,我可不想占著你邊人的位置,搞得像蚊子一樣,我膈應得慌。」
景言低下頭,「都是過去了,應該已經……忘了我了。」
「還有一點,我自尊心強,不樂意被人瞧不上,之前以為你不喜歡人,但現在看,我不了……算了,反正咱們確實不太合適。」
景言的聲音很輕,「我沒有瞧不上你。」
笑死,剛去找了白月,轉臉就跟我說什麼「過去式」和「沒看不上」,看來景言為了守住這場形婚也是拼了命了。
本質不還是渣男嗎?
我翹起二郎,「不過也怪我們之前沒通清楚,算我對不住你,咱們離婚,我給你一筆錢,算作補償,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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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言皺著眉頭,出手想拉拉我袖子,被我一挑眉給嚇回去了。
「我不要你的錢,但是沈甜,難道你心里就沒有一個白月嗎?」聲音里還帶著點怒氣。
「沒有。」
我斜睨著他。
怎麼?比比誰更渣?還是說你只是犯了一個所有人都會犯的錯誤?
景言一臉的「哦是嗎?我不信。」
我耐著子解釋,「我之所以形婚,只是單純的不相信婚姻,不相信,不相信男人而已。」
景言的心 OS 全都寫在了臉上,「你這話說出口,明顯就是一副盡了傷的樣子啊。」
「說來話長,不過咱都要離婚了,也沒啥說的必要了。」
我站起,「婚肯定要離的,錢嘛你可以不要。咱們各回各屋,拿戶口本結婚證,馬上去辦離婚!」
8
我捧著戶口本份證和結婚證出來的時候,景言還愣愣地站在客廳。
手上空空,表也空空。
我有點哭笑不得,「咋了,這時候要哭著喊著先婚后了?你剛從白月那里回來,這麼快就不想離婚了?」
景言涼涼地瞪了我一眼,「就算是離婚,咱們也得等到天亮吧,大晚上的,哪有民政局上班啊。」
這倒是。
我把證件先擱在了桌子上,「那天一亮,咱們就去離婚,早點過去說不定都不用請假了,昂?」
景言嘆了口氣,「那雙方家長那邊怎麼代?」
其實我也發愁,我這麼著急閃婚,就是被我媽催得太煩了。
如果被知道,我這閃婚閃離的,非氣得閃了腰不行。
「那就趕快再找個人形婚唄,等找到合適的再跟家長說也行,放心,這段時間你可以先住在我這里。」
景言囁嚅了半天,還是覺得惋惜,「為什麼要這樣呢?我們倆多合適。」
確實合適,也確實可惜。
畢竟我倆看起來郎才貌特登對,這麼好的形婚對象比結婚對象都難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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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原則問題不能突破。
「沒事,咱們都加把勁,你找個能容忍被三的,我找個都沒有白月的。」我出言安。
景言歪著頭看我,支吾了半天,「沈甜,小說你因為那啥才想形婚的,我、我一直以為你是有過的。」
「哪啥?有啥?」
「就、就是,你不孕不育。」景言紅著臉了鼻子。
!!!
「我健康,怎麼就不孕不育了?!」我差點炸。
「所、所以我合理推測,可能是你以前在中,心靈和都到了傷害。」景言言又止。
意思說以為我之前為流產過,現在不能生了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