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佩服我自己,手心都出冷汗了,小都得快發抖了,我居然還能索著按下錄音鍵。
真的,雖然說出來非常丟人,但我當時的心理活就是:爸爸媽媽,要是今天我死在這里,你們必須知道我是怎麼死的。
我的床鋪是靠近門的,不夸張地說,門一打開,我就聞到很濃很濃的酒氣。
黃心扶著門站著,啪地一下摁亮了燈。
我才看清臉上的妝都花了,眼影和厚眼線四飛,紅,看上去能吃人。
然后拉開屜索出一把水果刀來,站在下面揮舞著水果刀。
「你們不是厲害的嗎?發朋友圈告我黑狀、潑我臟水……想壞我名聲是吧?你們也不看看你們配嗎?」
看樣子是酒喝醉了,把學姐的賬一并算到我們頭上來了。
「說話啊!你們這麼能耐,我跟男朋友崩了你們就稱心如意了是吧?省省吧!他本不是我們學校的!你們這群***,就知道眼紅別人,***,都是一群***,看我不把你們的臉撕爛了!」
我們寢室是上床下桌的結構,所以暫時只是站在地上,刀傷不到我們。
即便是這樣,我們也已經恐慌到不行了。
我承認我沒出息,以前哪見過這種陣仗啊!長的環境里連吵架都,更別說是拿刀嚇唬人了。
那可是刀啊!!!
我們仨都不敢彈,生怕又激怒到黃心,一刀砍過來我們就廢了。
見我們沉默,黃心攥著刀指著我:「唐悅,你不是很能耐嗎?怎麼現在不敢說話了?說話!我讓你說話!」
我說:「你先把刀放下。」
黃心尖利地笑:「你怕了,哈哈哈哈你怕了,你真是個孬種,廢!你以前那麼管閑事,怎麼了,現在知道不敢了是不是?嗯?你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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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話,因為我看見沒關嚴的門被人推開一條隙——
保安叔叔一腳踹在黃心的膝彎,都沒看清楚作,黃心手里的刀已經被搶走了。
還要掙扎,保安叔叔給摁在了地上,怒斥:「給我老實點!」
3
黃心的輔導員是隨后趕到的。
羽絨服里頭是睡,一看就是睡得正香被喊起來的。
一見到,黃心先嚶嚶嚶地哭了起來:「林導,們欺負我。」
???
別說我們了,就連保安叔叔也愣了:「剛才拿著刀的人是你吧。」
黃心又激起來:「是們先把我鎖在門外的!」
林導表很煩躁:「那你也不能拿刀子!這里是學校!」
黃心又裝委屈:「導,你原諒我,我太著急了,沒有要兇你的意思。」
林導眉心都快打死結了:「你先別說話。」
轉向我們,開口就是批評:「你們怎麼能把關在寢室外面呢?這麼冷的天,大家都是同學,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嗎?」
???
我不認識這位輔導員,但是不妨礙我覺得多多有點問題。
還能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地給人扣帽子的啊?
「自己酒喝多了打不開門,就誣陷我們反鎖。我們晚上就沒下去過,要是我們真的反鎖了門,又是怎麼進來的?」
黃心尖:「你胡說!」
我冷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里有數!」
「都安靜點!」這位林導怒吼了一聲,然后用審問犯人的表看向我們仨,「黃心是什麼樣的人我知道,格溫和的,是不是你們欺負了?」
我簡直委屈死了,本不想搭理。
小 B 默默打開手機,放出了一段音頻。
從砸門開始,到黃心開門進來,尖刻又刺耳的罵聲響徹在寢室里,**、***、***等你能想到的國粹詞匯撲面而來,全方位立環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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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導的表頓時變得很難看。
我一下子活過來了,看向小 B,眼神瘋狂輸出:原來你也錄音了!不愧是好姐妹!
小 B 沖我眨了眨眼,看向林導的時候,語氣又變得平淡:「錄音時間 01:27,就在剛剛。您十分『溫和』的好學生黃心砸了十分鐘的門,進來之后拿著刀說要弄死我們。麻煩您說話講點道理,不要急著甩鍋。」
就在這時,我們輔導員也到了,是氣吁吁地跑進來的,腳上的拖鞋還沒來得及換。
一進來就問:「沒事吧,你們都沒傷吧?」
什麼是好輔導員,這才是好輔導員!
雖然剛才被那位林導氣到了,但聽見我們輔導員這樣問,心里還是好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