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對那個人說過……
十年了。
不敢忘,也忘不了。
我驀地勾住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或許,你可以試試。」
他似乎怔了幾秒,接著雙手把我圈在椅子上。
帶著涼意但又熱烈無比的吻,鋪天蓋地而來。
恍惚間。
我好像真的回到了十年前。
罷了。
或許,該忘了。
05
「姐姐?你怎麼來了?」王一臣推開化妝師的手,「你先出去吧。」
化妝師一臉「老娘得到了第一手八卦」的表,興地連化妝刷都沒放就出去了。
我摘下墨鏡。
「不是你我來的?」
「啊?什麼時候?」王一臣眨眨眼。
「呵,你拍戲演技要是有現在一半,就已經火得一塌糊涂了。」我劃開手機,把聊天記錄放在他面前。
我倆微信聊天最后一句,是他四十分鐘前發的。
——姐姐,我想吃冰激凌。
真的像個孩子。
雖然我也知道,這只是他在我這里的人設。
這就是年人的——明明知道真相,但還是逢場作戲。
他倒是沒再繼續演,聳聳肩:「人家這不是沒安全嘛……而且,也沒想到姐姐真的會來。」
他低著頭,時不時抬眼看我一下。
應該是可的表,但襯著這張過于男友力的臉,不怎麼可,倒是很勾人。
我走過去,靠在化妝桌上。
「我沒生氣,咱倆不是男朋友麼?不用這樣討好我。」
「男,男朋友?」他仰頭吃驚地看著我。
「呵。」我著他的頭發,「前天我加班回家,沒你的戲,你喝了很多酒趴在飯桌前睡著了,看見我就摟住我的腰說——要當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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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頓了頓,他的表果真更張了。
「難不是開玩笑?」我往下了一下湊近他。
他盯著我的眼睛,眼珠微看了很久。
就在我彎腰累了要起的時候,他忽然站起來地抱住我轉了幾圈。
「我有朋友了!我有朋友了!」
「這麼開心?」我踮腳蹭了下他的鼻尖。
「嗯嗯嗯,開心!開心!」他稍微松開點:「那……我以后能不能姐姐小希?」
幾乎一模一樣的臺詞,我也曾說過。
幾乎……一模一樣!
我沖進那人的懷里,一遍遍高呼「我有男朋友了!薛嚴是我男朋友了!」
然后小心翼翼地問他——「我以后能你阿嚴嗎?」
…
說好不再想他的,但……怎麼就控制不住呢?
有些人就是這樣。
是夢也是夢魘。
……
「姐姐?」
「嗯?」
「可以嗎?」他小心翼翼的樣子,仿佛十年前我的影。
「嗯,可以。」
他趴在我耳邊:「小希。」
「嗯。」
「小希。」
「我在。」
「小希。」
「你沒完啦!」我撐在他前想推開他,卻不料被報的更。
「小希小希小希!……」
他笑得那樣開心。
我緩緩抬手沒再推開,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
06
這幾天心神不寧,下班運發泄完,拖著兩條幾乎不是自己的回了家。
沙發沒人,餐桌沒人,廚房沒靜。
我疑著打開臥室門。
好家伙!
王一臣穿著深灰西裝,著上,妖嬈地側臥在油的圓床上。
每一塊腹都囂著——來啊。快活啊。
我頓了一下,淡定轉打開柜,和往常一樣開始準備明天的服。
他挪到床邊,從后面抱住正掛服的我。
「別鬧。」
「沒鬧。人家想朋友還不行啊?」
我轉過推開他。
「今天不舒服。」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試探道,「親戚?」
「嗯。」
他沒有一猶豫。
下床。
穿鞋。
出門。
我正換睡,他端著杯子過來了。
「?」
「紅糖姜水,不過不是現熬的,是前段時間買的。」說著低頭嘗了一口,咂咂:「還有點燙,我先幫你。」
我沒力氣反抗,躺在床上蓋上了被子。
他側躺在一旁,手撐著頭,另一只手放在我小腹輕。
「小希,你這次早了三天哦。」
「嗯。」我啞聲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