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這麼難嗎?」我睜開眼看著他皺著眉頭。
手開他眉間,勾起一個不怎麼樣子的笑:「有你在,好多了。」
他看著我,低頭埋進我頸間,手上作沒停。
溫熱的呼吸噴薄在我肩頭。
我竟十分安心地慢慢睡著了。
…
再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了。
我起下床,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一回頭。
日!
床單啊!!!
臥室的門開了,王一臣端著三明治進來,正巧見我一臉挫敗。
視線轉到床上。
白床單上,有一片乍眼的紅。
頭一次這麼討厭自己喜歡白床單……
我捂著臉,沒看他表,氣鼓鼓地去了洗手間。
回來的時候,床單已經換了新的。
依舊是白。
我盯著床單發了會呆,記得很久之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
薛嚴對我說——「害什麼!大不了再給你洗唄!反正就幾十年,和你在一起,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
「小希,過來吃飯了。」王一臣在客廳我。
他做飯很不錯,不僅是主食,甜品也很好吃,會做飯的男生我見過不,但做的這麼好吃還是見。
「好點沒?」
「嗯。」我埋頭吃飯。
「你害了?」他打趣我。
我一邊兇狠狠地咬著三明治,一邊瞪他。
「我朋友真好看!」
「……」
「生氣也好看!」
「……」
我不理他,喝了口牛。
他吃好了,兩手放在桌上端坐著:「哎呀,我以后還給你洗幾十年呢!老是這麼害可不行!」
我一口牛還沒下肚,猛地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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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臣趕忙繞過來輕拍我的背。
我十分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
他眨眨眼:「我的小希,不會是太了吧!」
幾乎一模一樣的傲又溫的語氣,甚至容也是大差不差……
王一臣到底是上天送來的禮,還是懲罰?
他的到來好像在讓我進一段新的生活。
但又好像一遍一遍一遍在提醒我——別忘了薛嚴。
「吃好了麼?」
我呆呆地點頭。
「那去換服吧,我來收拾。」
「好。」
進臥室前,我又回頭看了一眼。
他正嫻地收拾桌子。
應該……是巧合吧……
07
我一直是個別扭的人。
或許很多人都這樣。
一邊放不下,另一邊又拿不起。
我也不希每每午夜夢回,見到枕邊睡的王一臣,映腦海的首先是薛嚴的名字。
很煩。
而且很無助。
然而,似乎老天聽到了我的祈禱,事的轉機出現了。
那是王一臣的新戲殺青那天。
他是男配,一個在他看來比男主還要出彩的角。
最后一場戲男配陪失的主登山散心,男主想挽回一直跟在后面。主耍脾氣走進了一條幾乎無人問津的小路。
最后主腳下打快掉下去的時候,被男配救了。
男配死了。
而主和男主相擁在山腰,恍惚地看著山下,happy ending。
劇設計不怎麼嚴謹的大學校園劇,但好在,看這種劇也沒人太在乎這些。
這是一個幾乎一生都在為主而活的角。
有這樣一個人在邊應該是很多人或者的愿,所以,這個角會火。
……
最后一場戲要吊威亞。
我去劇組看他。
有人說他在道組跟著一起檢查設備。
我站在門口往里的地方往里面瞧著找人。
他回頭的時候看見了我,笑著把手到頭頂擺手。
臉頰畫著傷妝,一頭卷看起來綿綿的,無害又要人命。
不等我開口,他忽然向我奔來。
「?」
再有意識時,我被他撲倒在地摟在懷里,一旁的道磚墻倒了砸在他上,有一塊落在了脖子旁邊,差一點就砸在頭上了。
我以為都是泡沫。
沒想導演為了特寫真實,加了幾塊真的。
王一臣胳膊傷了。
我被后勤一位生扶起,直愣愣地站在那,眼睛一直看著王一臣白襯衫上印出來的跡。
除了服皺了些,我上一點問題也沒有。
王一臣不去醫院,想著簡單理一下,拍完這場戲再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