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誤會了……”說到后來,已經不知該如何解釋,也就隨便了。
章彧說是他最好的朋友不是假的,當然也知道他有奇怪的執著,對手機這種東西,就算是朋友也不許。
但是他卻給了……
握手中的手機,強下想一探究竟的好奇心,不去看他的通訊錄里有誰。
可即使如此,依然忍不住猜想,Claudia--他們還在一起嗎?照原定的計劃同居了嗎?兩年多了,如果順利是不是該論及婚嫁?還是章彧又有了別人嗎?這一切,錯失了兩年多,而現在,他并未告訴。
覺得自己很可悲,以為兩年半的分離會讓忘掉,一直躲著、避著,但真正見到面的那一刻,才發現,只是自欺欺人人而已。
鎖在心深的,鉆出迅速崩毀的隙蔓延開來,深骨髓。
藉著離開的契機想忘掉過去,卻本就忘不掉章彧,對他發脾氣其實只是遷怒,氣的是自己。
“真悲慘……”
將手機丟進包包,甩頭將思緒拋去,走進健俱樂部詢問章彧的所在地。
然后被帶到專屬他的房間,油香氣撲鼻而來,他趴在小床上哼哼唉唉,按師正在幫他舒筋活。
他爽得瞇眼,看在眼底實在很礙眼。
“裝什麼死,給我起來!”單天恩指,用指甲他背后僵的。
章彧轉過頭看,眼睛微瞇,那是被伺侯得很愉悅的表。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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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你的頭!”
他笑出聲,對按師示意暫停,翻下床,站在面前,對挑眉笑道:“我等你很久了,你知道嗎?”不知他的迂回暗示,聽不聽得懂?
“你以為我很閑,不用上班嗎?”顯然聽不懂的單天恩以為他在抱怨催促,氣得掏出手機往他口砸。
“噢--”章彧痛,略略低頭,凝的臉
。
本就艷麗,盛怒中的像一朵怒放的紅玫瑰,瞳仁閃爍火焰般的芒。
他心跳一拍,呼吸不順,竟然撇過頭不敢直視。老天哪……救救他,這人怎麼可以這麼?他現在才看見,之前他到底在干什麼?
“還是這麼兇狠,你的人味呢?”習慣的回后,他頓時后悔的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奇怪,他把妹從來沒有這麼遜過,為什麼面對,遜就以倍數長?那些可以把生逗得臉紅的甜言語,為何獨獨對說不出口?
“我就是沒人味,怎樣?”單天恩雙手環,冷冷地哼了一聲,見他把響了一天的手機收下,轉就要走人,打定主意踏出這扇門之后,再也不見他。
反正無論過了多年,從來不是人。
“干嗎這樣?”章彧眼明手快的抓住的手臂。“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嘖,他又說錯話了!
怎麼會這樣?他的能言善道呢?為何面對反而會手足無措?連好聽話都不會說,有夠蠢!
“你到底要做什麼?”單天恩忍無可忍。“很煩耶你!”
沒有經過大腦思考,他沖口而出,“我想要我最好的朋友回來。”
分開失聯兩年半,在重逢后第二次面,他總算到了這個問題。
“我想知道我做錯了什麼,你會用這麼爛的方式跟我絕。”
一言不發的離開,連句再見也沒有,章彧覺得自己被莫名其妙的丟下。
不接他電話,他憤怒,留言不回,他仍是憤怒,直到使用多年的手機改了空號,那是離開后一個月的事,當時,他仍是憤怒,揚言遇到定要給好看!
但是到了第二個月,他便不了沒有人可以傾訴心事的苦悶,心空了一塊,就連友的也無法讓他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