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因為跟友爭執失魂落魄,買醉麻痹自己,逃避問題,但醉過后隔天醒來,仍能打起神投工作,可失去了最好的朋友--
他沒有買醉,神智是清醒的,卻總在工作中想到,從來不曾在工作上失誤的他,還因為恍惚而失去一個千萬合約。
直到失去,他才發現,他的認知有很大的問題。
“因為繼續下去不是辦法。”單天恩故做輕快,著他的眼神帶著抑的哀傷,角勾起,自以為笑得灑,然而看在他眼中卻是苦。“為你最好的朋友,自覺阻礙你的,不這麼消失,不會斷得干凈徹底。”
認識章彧那年,單天恩二十一歲,正在國念大學,暑假未回臺灣,決定要在大學畢業之前,做一件轟轟烈烈的大事--騎自行車橫越磯山脈。
不用問都知道家人不會允許,自從父母雙雙過世后,家族所有人都把當弱的小花細心看照,尤其最疼的大堂哥單天奇,當了爸爸后就對管得更多。這個不許,那個不可以。
但人就是這樣,越是限制就越是判逆,何況上流著單家人的,叛逆不馴是天,所以干脆就奉違,先做了再說!
“可惡,我就不信我會被困在這里!”一勁裝,長發束在腦后,頭頂上的太強烈得幾乎將融化。
汗不停地流,帶來的水早已喝,在無人的荒涼之地,蜿蜒的公路上沒有一輛車經過,兩旁也未見店家酒吧,眼前所及是一片綠地,沒有人煙,路標顯示最近的加油站離這里二十英里。
走路去討救兵嗎?應該走個半天會到吧?
Advertisement
單天恩正仔細考慮時,公路盡頭突地揚起土黃煙塵,吸引了的注意,隨著煙塵越來越大,越來越近,一輛中古車從地平線冒出來,以非常快的速度在道路上奔馳。
“YES!”有人,沒有想太多,站起就用力對車子揮雙手。
但是車子咻一聲越過,卷起漫天風沙,害全都染了一層黃塵土。
“咳咳咳咳,呸--”被嗆到咳嗽,吐掉不小心吸進里的灰塵。
吱一聲,刺耳的煞車聲在前方響起,接著中古車倒了回來,停在面前。
副駕駛座的車窗降下,探出個滿臉雀斑的紅發娃娃臉男人,笑起來很可。
“嗨,麗的小姐,需要幫忙嗎?”
“咳咳咳咳……YES。”邊咳邊點頭,還順不過氣,指著路旁胎的自行車。“我想前方的加油站可以解決這個麻煩,能不能讓我搭一下順風車?”
“唔,DE ROSE?”駕駛座上的男人橫過旁的友人探視觀,先看看上價值不菲的自行車、車,黑白相間的配,很野、很狂。
挑了挑眉,他一眼就看見那輛胎的自行車,眼睛頓時一亮,從上的看來,那輛優雅調的自行車,應該是出自知名自行車品牌,還是量訂做款吧?
單天恩彎下腰,探進車窗,看見一個黑發黑眼的東方人,不確定對方是哪國人,聽起來似乎是自行車的好者。
“NO。”回答的口吻理所當然。“Made in Taiwan.”年初回臺灣過年,堂哥帶去友人開設的店面,送一輛量訂作的自行車,一做完就快遞到學校給,對它不釋手,每天騎著上下學。
車的男人揚揚眉,對一笑,跟旁的友人小小聲談后,兩人一起下了車,幫忙把故障的自行車綁到上車頂。
單天恩這時候才發現,看起來娃娃臉的紅發雀斑男孩比高一些,應該有一七八,而那個看不出來國籍,笑起來很爽朗的東方人,起碼比一個頭。已經算是很高的生了,還必須要抬頭看他才行。
“上車吧。”男人朝努了努,示意坐進后座。
拎著行李進去,發現后座擺了很多營用,必須很困難的一團,但沒有抱怨,這個時候有好心人拉一把,心存激都來不及了,沒什麼好抱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