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天恩知道他剛剛打給誰。Amy小姐,一直顧的花店老板娘,了解他所有友對花的喜好。
除了一個對單天恩的“男人”——他從來沒有送過花討歡心。
這樣的比較是很蠢的,但是現在,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任憑腦中不斷不斷出現比較表格,不斷的折磨自己。
“天恩,不是你想的那樣。”現在有空了,趁機解釋一下,免得誤會。
“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唔!”被打槍了,天恩沒用過這麼冷漠的語氣跟他說話,這表示——很生氣?“可是今天結婚的人——”
“我說過我不想跟你說話,我要下車!”結婚結婚結婚,他為什麼不在離開的兩年半結婚算了?
不甘心,不愿,還有自厭,好討厭自己,到底在氣什麼?氣他真的結婚了,還是氣自己還抱持著希?
十五分鐘后,章彧把車子開到相的花店,花店老板娘看見他的車,立刻捧著的花上前。
車窗搖下,章彧利落的接過花。
“Claudia應該會很喜歡——咦?是單小姐?!好久不見!”Amy看見副座的單天恩,出驚訝的表。
“好久不見,Amy姐。”只得扯了扯角,笑容很僵。
“等一等,只要三秒鐘,等一下!”Amy轉跑進花店,拿了單枝太花又沖出來,遞給章彧。“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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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錯了嗎?單天恩有點困,為何會覺得Amy姐的笑容看起來有點曖昧?
“謝謝!”章彧樂的笑開,對Amy眨眨眼,接下那朵太花,然后把它給了旁的人。“給你。”
呆掉。“蛤?”什麼意思?在他結婚這一天送一朵不用錢的花?!
“拿著。”扳開的手,收下那枝孤零零的太花,章彧對花店老板娘揚聲道謝后,又開始趕時間。
悶……悶了,什麼跟什麼……要丟掉,要把花丟掉!單天恩在腦中拼命命令自己,但手卻把花握得的。
車子轉向,雖然兩年多未回臺灣,但記得這條路,記得忠孝東路巷子里的居酒屋,這里有吃過最好吃的烤翅,可是……這麼早?
“這麼早要去阿穰的居酒屋?”
“對——”
“喂,章彧到了,出發吧!”
居酒屋門口一堆車還有一堆等待的男人們,全部都西裝筆,多半是居酒屋的常客,看來都是伴郎吧?單天恩不甚確定上網猜測。
“你慢死了——噢,人耶!”伴郎群看見章彧邊還有個,立即起了一陣。
“啰嗦,快出門,Claudia在發瘋了,你們想死嗎?”他便恐嚇邊把新娘捧花遞給負責的人。
一抬出Claudia,所有人都嚇得跳起來,紛紛上車。
單天恩不解德看著旁的章彧。為何他這個新郎未坐進禮車,反而在后頭開車跟隨新娘車?
“Claudia今天結婚沒錯,但新郎不是我。”看出的疑,他終于找到空擋解釋。“你不聽我說,真想省紅包嗎?”放心吧,他結婚絕對不需包紅包。
又呆掉了。“你……不是Claudia結婚,那今天嫁給誰?”
一直到車子停在Claudia家門口,前方新娘車出一個穿白西裝的頭大漢,才忍不住了眼,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微張。“阿……阿穰?”居酒屋的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