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爺爺說了,我會等你一起回家。”
“神經病!”上趕著來他的氣,不是腦子有坑是什麼?
俞輕舟幫忙整理好課桌之后,拎著兩個書包匆匆趕過來打圓場:“千筠妹妹,你哥這人就是刀子豆腐心,你別放在心上啊。”
沈庭瀾瞧一眼腦子不怎麼靈的二人組,嗤笑一聲,抱著籃球走在前面。
俞輕舟連忙帶著宋千筠跟了上去,他們在球場打球的時候,就拿一本速寫本坐在球場邊的臺階上練習速寫。
夕還未曾退下,因為贏了球,年明晃晃的笑容和和的余暉彼此疊,相得益彰,宛如世界上最人的圖畫。
綁著馬尾的孩則是勾勒那幅圖畫的人,一筆一畫,全是認真的真心。而青春如此可,大概就是因為它比夏天還要熱烈幾分。
后來,宋千筠在球場邊上出現的次數多了,跟沈庭瀾一起打球的其他男生也就默認了是“為人民服務”的小尾,甚至自然而然地使喚起去買水買雪糕。
宋千筠自然不會推,拿了錢就往小賣部走。可等到扛著一箱礦泉水回來時,才發現沈庭瀾又生氣了。
他的臉黑得難看,目從上掃了一眼,而后突然把手里的籃球砸向了那群中場休息的男孩子:“誰讓去買水的?”
隔壁班一個男生弱弱地舉手:“是我問可不可以幫忙的,我沒有強迫……”
聞言,沈庭瀾把目移回宋千筠上,視線疊,久久沒有說話。
被他盯得頭皮發麻,宋千筠下意識地解釋:“我本來只是想給你買水,然后他們問我能不能順便幫忙,所以我才……”
Advertisement
沈庭瀾繼續沉默,半晌才神復雜地回了句:“你還真是閑得慌!”
這種冷嘲熱諷的相持續了大半年的時間,直到那年的冬天,倆人的關系才有了突破的緩和。
那時已經放了寒假,不過沈爸爸看宋千筠喜歡畫畫,于是給報了一個校的班。
所以,那段時間白天忙著回學校上課,晚上忙著回來做作業,鮮有空跟著沈庭瀾。
沈庭瀾開始覺得清靜,后來轉念一想,覺得不能讓過得太自在。于是閑來無事的時候,他便呼朋喚友回學校球場打球,或者是到學校后街的網吧打游戲。
總之,他非要時不時在宋千筠眼前晃一晃,刷點存在,給添點麻煩事,這算是他最大的樂趣。
接近年末時,新一的冷空氣翻山越嶺到達南城,溫度驟然降了十個攝氏度,宋千筠很不幸地冒了。
在畫室昏昏沉沉地上完課,估著沈庭瀾這會兒還沒有打完球,于是戴上外套的帽子趴在畫板上瞇了一小會兒。
冬天的夜幕降臨得比較早,沈庭瀾看著沉下來的天際,又抬手看了看手表,有點心不在焉。
打發走了打球的朋友,他撿起地上的外套,一個人鬼鬼祟祟地鉆到了畫室那邊,卻發現前后門已經上了鎖,便理所當然地以為宋千筠走了,頓時氣不打一來。
可是回到家之后,才聽家里的陳嫂說宋千筠還沒有回來。
沈爺爺那陣子因為摔了住了院,大人都在醫院陪護,所以家里只有沈庭瀾可以做主。
陳嫂知道沈庭瀾向來和宋千筠不和,彼時看到小爺一個人回來了,不由得有些擔心,以為是他故意丟下小姑娘不管,于是旁敲側擊地勸道:
“妹妹一直都很乖,對你更是唯命是從,而你也氣了們這麼久了,是時候看開點了,不要總是跟過不去,這樣你心里不高興,還傷兄妹。”
Advertisement
沈庭瀾聽著煩躁,一言不發地抓起外套沖進了夜里。回到學校,只有門口值班的保安室亮著燈,他簡單說明了況,保安才揮手放行。
再次來到畫室外邊,他打著手電筒往里看了看,但是里面黑漆漆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宋千筠,你在不在里面?”
畫室老師鎖門時并沒有發現在畫板后面的宋千筠,等到迷迷糊糊醒來,早已天大暗,教學樓這邊也斷了電,所以現在的狀態并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