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俊眉一挑。
“當然!”
“請便。”他按下鈕,車門應聲打開。
狂暴的雨滴毫不容地打上董湘的臉龐,一驚,子直覺往后一退,順手帶上了車門。
低沉的笑聲輕輕搔的耳。
他嘲弄?
想著,辦一,深吸一口氣,不知哪來的沖讓重新打開車門,單手抱頭就要沖雨幕。
他及時拉回。“瘋了嗎?外面雨那麼大!”
“不用你管!”
“我是不想管。不過小姐,外頭不僅下雨,還是某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你確定你真的要下車冒險?”
“我——”一窒,瞪視窗外,藉著雨刷勤的工作,終于認清前方是一條高速公路。而他們,正停靠路邊。
“你……我們什麼時候上了流道?”驚愕令語音發。
“你以為臺灣除了深夜的高速公路還有什麼能飆跑車的地方嗎?”他答非所問。
瞪視他,明白盛在他深邃眸底的是燦亮的嘲諷后,心臟驀地,轉過,狠下一口氣開車門。
再度,他拉回了,索將車門重新落鎖。
“放我下車!”瞪視他。
他不語,只是深深看,數秒,角一揚,“沒想到你的脾氣還滿倔的嘛。”
倔??
董湘一怔。
除了最親近的家人,沒有人曾經用過這樣的形容詞形容。而就算曾經得到這樣的評語,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現在的總被朋友評為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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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眸一抬,氤氳淡淡迷惘。
為什麼遇上這個人會讓如此大變?方才的舉幾乎可說是激了……
“雖然是你自己上錯車,不過為了顯示本人的紳士風度,還是讓在下送你回家吧。”
“我……我以為你是禹哥——”誰要他跟禹哥一樣開的都是白BMW?又那麼巧地搶先一步出現在面前?
啊。想起殷賢禹,不容一白。
糟糕!沒接到他一定很擔心。
正想著,手機鈴聲響起,手忙腳地打開皮包,取出手機。
“喂。”
“小,你在哪兒?我找不到你。”殷賢禹的嗓音難得蘊著焦急。
“對不起,禹哥,我——”咬,能告訴他自己上錯車了嗎?他聽了一定會更著急的。“我剛好遇見一個朋友,正想打電話告訴你。”
“你遇見朋友?”
“嗯,邀我去家喝茶。”
“這麼晚了?”
“嗯,是……大學時代的朋友,好久不見了,想徹夜長談一番。”勉力裝出快樂的語氣。
“……這樣啊。那你們好好聊,我先回去了。”
“再見。”掛斷電話后,愣愣著手機螢幕。
“是剛剛向你求婚的男朋友?”徐浪遠忽地開口。
揚眸,映瞳底的臉龐依然淡淡地、可惡地笑著。
蹙眉。
“我很好奇,你究竟答應了他的求婚沒?”
“不關你的事!”
“有沒有?”不理會的冷淡,他執意問。
“……還沒有。”不知為何,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雖然口氣不善。
他聞言,笑意更深,染上了眉眼,有些調皮,有些邪氣,卻又該死地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