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那麼那麼仰慕他的啊。可現在,居然拒絕了他的求婚……
“對不起!”倉皇打開車門后,跌跌撞撞地逃開。
WW WW WW
天,冷了。
到了深秋,位于亞熱帶的臺灣總算也到了涼意,夜晚,拂面的風也足夠讓不經心的人悄悄打個哆嗦。
夜,寂靜。
將近十一點,即便是不夜城的臺北也漸漸收斂風華,以另一種幽靜嫵的風取代原先的熱鬧繽紛。
忽地,一輛黑重型機車呼嘯而過,宛如火箭迅速進東區某巷弄,擺弄了個囂張的姿勢后,乍然停定。
一黑勁裝的騎士以一個灑的姿勢翻下車,取出鑰匙,鎖上看來價值不菲的機車。
他下黑安全帽,隨手了凌的黑發。
正準備踏進EnjoyLife那以綠盆栽隔出的門廊時,一個白的人影忽地吸引他的目。
他皺了皺眉,走近正以雙臂懷抱自己取暖的白子,手抬起的下頷。
“是你!”發現映眼瞳的果然是他猜想的容,雙眉一松,角扯開習慣的笑痕,“怎麼來了?”
“我來……找你。”
“為什麼不在里面等?”
“我不想讓明琦知道。”容發白,嗓音發。
俊層再度攏起,“你在這里站多久了?”
“幾……幾個小時吧。”一陣寒風吹來,不輕輕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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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白癡啊!”他瞪一眼,連忙下黑皮夾克,覆上單薄的肩膀,然后將纖細的軀攬懷里,“在這邊讓冷風吹,你存心冒是不是?”
搖搖頭,仰起容,“你這幾天都去哪里了?我以為你辭職了。”
“有點私事。”他低頭著,右手過沁涼的臉頰,“你這幾天都在這里等我嗎?”
“嗯。”
“每天都等到這麼晚?”
“嗯。”
“干嘛不在附近找一家店坐坐?”
“我怕錯過你。”
“傻瓜。”他搖搖頭,點點微微發紅的鼻尖,手為拉攏皮夾克,然后深深睇,“找我什麼事?”
“嗄?”有片刻仿佛醉在他眼波里,表有些空白,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我想喝你調的酒。”
“調酒?”
“不悔。”說,“我想喝‘不悔’。”
“為什麼?”
“……因為我白癡到拒絕一個白馬王子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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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依然是慵懶的爵士樂回旋。
夜深了,可臺北依然有太多樂于夜生活的人,氣氛輕的LoungeBar正適合他們。
不喧鬧,不嘈雜,就這麼靜靜躺在沙發上,音樂。
為了讓店里的客人更加放松,汪明琦甚至地要店員們在每一張桌上都點起一盞香油。
玫瑰香氣繚繞,混合著淡淡酒味,更添幾分旖旎。
放棄了舒適的沙發,董湘選擇坐在吧枱前,幾乎是著迷地看著徐浪遠為店里的客人調酒。
“你什麼時候學會調酒的?”問。他調酒的姿勢太率、太瀟灑,簡直像電影里的湯姆克魯斯。
“高中。”
“該不會是因為看了‘尾酒’這部片子吧?”
“答對了。”他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