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最近好嗎?”
“什麼?”突如其來的問話嚇了一跳。
他轉過頭朝淡淡一笑,“他對你好嗎?”笑容蘊著點安意味。
終于放松了,“嗯,很好。”
“那就好。”殷賢禹點頭。
“禹哥,你……不怪我嗎?”忍不住試探。
他沒立刻回答,換檔上了高速公路,好一會兒,忽地低低開口,“記得你八歲那年的事嗎?有一天,你的風箏不小心卡在樹上了。”
有些茫然,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提起這件往事。
“那是你很喜歡的風箏,你一直哭,要我幫你拿下來,記得嗎?”
“嗯,記得。”
“那時候我趕著去店里買東西,所以告訴你,等我回來再幫你拿。”
“可我等了你好久,你都不回來,后來又刮風了,我怕風箏被吹走,索自己爬上樹去。”
“對啊,你可嚇了我好大一跳呢。回來時,發現你坐在高高的樹枝上,抱著樹干,一面要手拿風箏,一面又害怕得直哭。”
“我那時候真傻。”想起往事,董湘不覺笑了,“后來還是你一直鼓勵我,我才鼓起勇氣慢慢爬下去的。”
殷賢禹同樣微笑著,“從那時候起,我就明白,你其實是一個很勇敢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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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嗄?”那樣哭哭啼啼地還勇敢?
“因為那只風箏是你很喜歡的,所以就算你明明怕得要命,還是不顧一切爬上樹去把它拿回來。”他沉聲道,意味深長。
怔然。
“坦白說,你拒絕我的求婚,我還……松了一口氣。”他匆地說道。
“……因為你總算發現自己其實不我嗎?”問。
他沒有解釋,角微微一牽。“小,你是真的很那個徐浪遠吧?”
“嗯。”
“那就勇敢去跟他談吧。”他忽地轉頭,黑眸總是溫,總是,“只要記得,以后你萬一了什麼委屈,還是可以來找我。我家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禹哥——”聞言,眼眸一酸,心震不已。
“好好去談一場吧。”
WW WW WW
“嗨。”
低啞的聲音地拂過耳畔,接著,某種調皮的東西輕輕搔著他的鼻尖。
他懶懶展開眸,映一個淡淡的、窈窕的倩影。
“你回來了。”沙啞的嗓音顯示他方才正于好眠。
“我回來了。”還沒來得及換下制服的顯得英氣,卻也可人。
他心一,展臂一把將拉懷里,接著一個翻滾,在的大床上牢牢鉗制。鼻尖依地尋找著小的鼻頭,頂在其上嗅著令他著迷的芳香。
“這次又收到幾張名片了?”
“我想想。嗯,有兩個臺灣的科技大亨,三個香港高級白領,一個義大利人,好像是賣車子的,一個國人,大概跟有關系。”扳著指頭煞有其事地數著,“對了,有一個客剛跳槽,又給了我一張名片。還有……”
“夠了!”他抓住的手指,不許再逗弄他,“你這小壞蛋,老故意惹我吃醋。”
“你吃醋嗎?”笑問,心里甜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