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人走近,將人一把扯進懷里:“可的,你什麼名字。”
我到桌邊倒了杯茶靜靜喝著。
“琵仙兒。”姑娘不作抵抗,低眉順眼地答了。
“好名字啊仙兒。”他把頭放在琵仙頭頂,卻瞇眼看向我,滿臉挑釁,“好巧不巧,怎麼就仙兒。”
姑娘溫聲細語:“謝謝客,名字是客們取的,因我琵琶彈得好,這船上,我是彈得最好的,您想聽曲嗎?”
姜列流氓地小臉:“我想做別的,可以嗎?”
琵仙有一慌,但未掙扎:“客想做什麼都可以……但不聽琵仙彈曲,人家總替您不值呢。”
“嗯?你也要拒絕我?”他一手環上小姑娘的脖子,眼睛仍死鎖著我,泄出一殺意,“仙兒,你聽話。”
“好的客,仙兒聽話。”琵仙單薄的子發抖,而后把小手搭上他掐在頸上的手,“客的手好冷,仙兒幫你暖暖吧……”
姜列任由把手拿下來,展開一個溫的微笑:“仙兒真懂事,我最喜歡仙兒。”
我啜著茶:“真喜歡嗎?”
他轉過來一挑眉:“當然喜歡,又乖又暖和,不像別的仙兒,只能讓人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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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茶杯放下:“喜歡那就帶回去。”
他臉難看得要命,咬咬牙拔下頭上的簪子:“本來送狗的,狗不要,改送你了。你嫁給我,榮華富貴不盡。”
我道:“人家才十三歲,你做個人吧。”
姜列得意地嚷嚷:“剛剛還我帶回去,現在又橫加阻攔,你終于知道嫉妒了?我告訴你晚了!”
我奇怪地看他一眼:“我說帶回去做儲君,你想哪去了。”
他不可思議地皺起眉:“啊?”
“你有意見?”
“不是……怎麼能……”
“怎麼不能?我看機靈,年紀也小,你正好也喜歡,合適的。”
“那個……我能問一下嗎?”琵仙弱弱地,“那個儲君……是什麼?”
我蹲在面前,注視著:“孩子,你力量嗎?”
琵仙被我們帶走了,姜列沉浸在打擊中,當晚在床上輾轉反側。
我開解他:“想什麼呢,別翻了,明天還上朝。”
他轉過來,眼里滿是:“你做出這樣的決定……到底有沒有一一毫的吃醋。”
“……你什麼腦。”我語塞,“能想點正事嗎?這樣怎麼給孩子做榜樣。”
“怎麼就多了個孩子……”他抱著頭陷混,“太突然了。”
睡了一晚上他還是混沌的,上朝宣布的時候跟琵仙大眼瞪小眼。
回來之后他滿屋走來走去:“不行不行,這人是個傻的,居然字都不認識。”
我一點也不急:“不認識可以學。”
“簡直就是個笑話!”他抓狂,“一國儲君是個青樓子,傳出去如何服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