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我嘆了口氣，把他的手拿開，親了親他的眼皮，“疼嗎？”
“我心里疼。”他啞聲說著，聲音糯糯。
我半跪著，把他襟解開，輕輕吻在他心口。
手探上他燙傷的腹部，拂過之皆愈合。
“還想我親你哪？”我抬頭看他。
他面紅，用手擋住。
接下來又是一段不可描述，姜列終于滿足了。
“你看我都沒有傷人，是不是可以解了。”事后他問。
我思忖道：“嗯……你是沒有傷人的想法，還是生生憋住的？”
“我是不想傷你，只想讓你好好的，上干干凈凈的。”他聲音甜膩得像吃了，“每每你傷，你倒沒覺，都疼到我心里去了。”
我探究其原因：“那你對別人呢。”
他趕忙回答：“還是老樣子，我心里只有你一個。”
我果斷決定：“那就不能解，太危險了。”
“啊？”他可憐地眨眼，“其實，其實也好像變了……”
“你不清楚是嗎？那我們做個實驗吧。”我提議，“如果你真能克制住殺意，就給你解。”
他深吸一口氣，握握拳：“我接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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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喊琵仙進來，眼睛紅潤，是一直坐在院里哭。
“對不起，母后，我不是故意的……”害怕地看著我，忍不住眼淚。
“我知道，是姜列教你干的。”我頷首。
姜列臉一變，琵仙直接撲通跪下了：“陛下，對不起！”
我把扶起來：“難道他你做什麼你都聽嗎？這次還是小事，往后若是讓你傷天害理，你又如何？”
“我……”的目轉到姜列上，又馬上彈開，小手不安地抓我。
“你最不應該怕他，你要是怕他，就無法超越他。”我把的手拿開，走到姜列邊，他臉得不得了。
“就從今天開始吧，他你做了壞事，有怨抱怨有仇報仇，你連我的份一起還給他。”
“啊……？”琵仙還沒理解。
我抓住姜列的手反剪在后：“人我幫你制住了，你就使勁打，有多大勁用多，別怕打死。”
姜列要掙，我在他耳邊說：“你不是接挑戰嗎，反悔了？”
他停了一下，不可思議道：“可是，可我是爹……”
“要不就算了。”我作勢要放開。
他憤怒地噴了口氣，把脖子一橫眼一閉：“來吧。”
“可以開始了。”我朝琵仙示意。
不敢違抗我，磨磨蹭蹭地走過來，著胳膊輕輕捶了他一下，又趕彈開：“父王對不起……”
“你沒吃飯是嗎？”姜列睜開眼，懶洋洋地嘲諷。
我寬小姑娘：“你別怕，他有點那個……越挨打越高興的病，你就當幫他了。”
眼中閃起奇異的芒。
姜列氣得扭頭吼我：“你說誰？！”
“打肚子。”我沒理他，教琵仙，“肚子，打著手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