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周俞難得的沒來公司。
周俞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即便是發著高燒,都要來公司理一下工作再去醫院打吊瓶。
為老板,他比我們公司年年得勤獎的老張還要拼,他不來公司的次數屈指可數。
午飯時,大家不免議論紛紛。
有人說周俞生病了,也有人說,老板一定是去相親了,直到阿花驚呼一聲,「臥槽,老板要結婚了?」
老板?結婚?
這四個字在我腦中炸開了鍋,我后知后覺地轉過頭去,剛巧阿花也抬頭看了我一眼。
對視一眼,咽了咽口水,低聲說道:「我刷到老板的微博說……他要向朋友求婚了,而且,在線求方案。」
朋友……
我愕然轉頭,看了一眼窗外,腦中糟糟,那些和周俞有過的短暫接畫面都涌記憶中,剪不斷,理還。
同事們紛紛圍過去看微博,一陣唏噓時,忽然有人驚嘆:
「我知道他朋友是誰了!上周有一天我加班,剛好看見有個來找老板,倆人一起離開的,看起來還親。」
眾人向他詢問對方材長相時,這貨眸子一瞇,滿臉消遣,
「當時沒敢抬頭盯著看,打量了一眼,沒看清臉,不過……材一絕!」
「嘁……」
鬧了半天,連個正臉都沒看見,大家嘁聲一片。
我坐回椅子上,鬼使神差地打開了周俞的微博。
無心工作,魚了一下午,卻忽然找到了周俞的小號……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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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通過特定的某幾個事件描述,讓我確定他就是周俞的話,我真的不敢相信……
因為,周俞平日里的子清冷淡漠,且緒喜怒無常,前一天還將我堵在浴室里警告不許相親不許,第二天卻能對停車場里熱吻的一對公司員工視若無睹。
包括他的微博大號也特高冷,這人很發博,偶爾會發一張照片,配文也是寥寥幾字。
然而……
小號卻彩無比。
活就是個暗某人的大男孩,再確切一點來講的話——
就是個暗別人的悶 s 大男孩。
我甚至都忘記了難過,只剩錯愕,原來他是這樣的周俞。
想不到啊……
大家七八舌地在周俞大號微博下留了言,出了好多求婚的點子。
我擔心如果只有我不留言的話,會被人看出我的小心思,所以,也象征地評論了一句:
「帶老板娘去蹦極求婚吧,比較浪漫。」
我是隨手評論的,說的卻也是心里話,蹦極求婚……
應該會很,才會在跳下去的那一刻說一句「我你」吧,反正想想就覺著浪漫。
不過,大家洋洋灑灑評論了幾十條,周俞卻一個都沒回復過,反而在公司群里說了一句話:
「別魚了,趕工作。」
「……」
不過,讓我意外的是,這周末公司團建,周俞一改往日吃飯喝酒唱 K 的老三樣,改了……集蹦極。
對此,大家都對我投以抱怨目。
很顯然,周俞在一眾提議中,選中了我那個最不靠譜的求婚提議。
我哭笑不得,所以……我這是歪打正著,讓自己有幸見證周俞給他朋友的求婚嗎。
尤其,是昨天晚上,我親眼看見有位材纖瘦的長發人,來了我們公司,并輕車路地進了周俞辦公室。
許久以后,周俞才和一起出來,人跟在周俞后,走得很慢,鼻梁上架著墨鏡,一邊走,一邊轉頭細細地打量著我們。
頗有種主人來視察的風范。
許是做賊心虛,在看向我這邊時,我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再抬頭時,對方已經和周俞一同離開了。
我松了一口氣,卻又忍不住在腦海中慢慢描摹的樣子——
材纖瘦高挑,雖然墨鏡遮住了半張臉,但出的廓仍舊能看出,對方是個標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