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相鄰的兩個位置??
阮舟深呼吸幾下,努力地調整心的憤怒。
所以其實他也不是非玉佩主人不可嗎?只是不要阮舟?
真是夠了這種忐忐忑忑的心了。
為什麼只能一個人在這里胡思想呢?明明霍昀已經拒絕過這麼多次了,為什麼就不能當斷立斷及時?
是不是每一個求而不得的人都是這麼的可悲?都要快被自己的傾向惡心到了。
一下課就趕跑了。
不能再沉淪下去了,阮舟,真的不行了。
越想,就越委屈。
喜歡一個求而不得的人,太難了。
這是一種除了【得到】沒有其他任何治愈方式的絕癥。
【11-20】
匆匆給輔導員發了請假消息,這一天剩下的課都沒法再上了,急需一個私人空間去發泄,一出門就被楊褚于拉住了。
“小舟,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蒼白?”
阮舟一把甩開他,還要再快一些,趕回公寓,要再快一些,不能在公眾場合示弱,……不能當眾哭。
至,不能在霍昀見到的地方哭。
楊褚于真是一個分不清楚狀況的蠢貨。
2021.5.23-01:07
楊褚于見阮舟緒不對,也不好真的聽的話就走開,連忙跟著上去。
阮舟好不容易已經跑到了公寓樓下了,一把又被人抓住,楊褚于愣住了。
從來高冷不耐的阮舟,正雙眼通紅,一雙無辜又滿是怒氣的大眼睛瞪著他,滿臉淚痕。
“阮舟,你這是怎麼了?”
阮舟真的不想搭理他,掙扎著想跑開,那人不肯撒手,一氣之下抓起包包就朝楊褚于過去,“你夠了,你放開我!楊褚于我真是非常煩你?你都看不懂別人的意思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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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好幾下,啜泣著,而對面的人有些呆滯,“阮舟,你不舒服嗎?”
阮舟這一刻都不知道是要繼續哭還是要笑,這人大概是真的有病吧?誰說他是溫善解人意的角,就是一個讀不懂空氣看不懂眼的榆木腦袋!
“你他媽給我放開!”阮舟朝他吼了一聲,“一邊追著阮歌一邊在這里跟我拉拉扯扯你他媽惡不惡心啊?!”
大概是說狠了,趁著楊褚于沒反應過來,阮舟扯上包包就往電梯廳跑了。
楊褚于不是住戶,進不去樓。
孩干眼淚,冷靜地現在電梯里頭,仿佛剛才那個歇斯底里的人不是一般。安靜地出了電梯,進了房門,放下包包,走到冰箱,給自己倒了很大一杯的冰水,嘗試讓自己真正地冷靜下來。
不應該緒失控的。
甚緒失控。
2021.5.23-20:15
又是艱難眠的一夜。
千轉百回的心里變化,或許,哪怕剖析清楚放在了霍昀面前,他也毫無波瀾。
阮舟還沒有做給自己做好心里建設去面對霍昀和那個來路不明的虹爺。
接到了電話,家里出事了。
也不是非常嚴重的事,阮母出了車禍,小骨折,進了醫院。
匆匆給輔導員打了電話說明況,隨意收拾了點東西回家了。
從城市的一端,到城市的另一端不過兩個小時的車程。特意代了輔導員不要跟別人的去向。
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個逃兵一樣,看到陣營不明的人就以為是強勁的敵人,借勢逃跑。
當然,自嘲笑笑,或許擔憂的這一切,本沒有人思考到這種程度,一向都喜歡杞人憂天,自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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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家,母親也已經從醫院回來了,正在家里休息,阿姨提前為打掃好房間,回到了自己的地盤,癱在了床上,心稍稍好了一些。
穎盈找都找瘋了。
阮舟一般不暈車,但是兩個小時汽車走走停停,沒怎麼敢看手機。
六個未接來電,三個微星電話,好多條微信留言。
總的來說,讓看校園論壇。
是昨天,和楊褚于拉拉扯扯的景,被好事者拍下來了。
視頻里頭的聲嘶力竭,完全沒有了平日里頭孤傲冷艷的模樣,起包包打人的模樣。而且那一句:“一邊追著阮歌一邊在這里跟我拉拉扯扯你他媽惡不惡心啊?!”聲音尤其清楚。

